嗯,只能自己去找那四海酒庄了。翎彩翩然一笑,等会完友人再回宫去。她把一身浅黄色的襦裙藏在茶寮的柴火间,就穿着一身土灰色的小二装自由淡出正门那些人的视线中。
笑文一脸惑色与王元从那边赶到茶寮的时候,也是明白了为何。且说笑文追上苦力工的时候,笑文只是单纯了试了一下来人的内力,竟然完全没有,再遍寻此人身上可藏匿东西的地方,根本就没有翎彩所说丢失的玉佩,这也就是说,皇后说了谎话,如今看来,不过是想将自己支走罢了。
“笑文,接下来要怎么办。”明若见笑文回来了,也就有了主意。“若是回去陛下要治罪,明若也只能认命了。”
“你不用着急,她会回来的。”笑文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就算令狐翎彩不回来,他也能将她找出来,只是,她也算是个皇后,还是给她留有余地,看看她究竟要如何也好。
与明若的不知所措相比,笑文的静若处子就显得颇有风度一些,他招呼剩下的侍卫一并进了茶寮,没去管还怅然若思的公孙明若,几个人走进了这座将皇后变没了的茶寮。
“店家,我想打听个事儿,你知道四海酒庄怎么走么?”翎彩此刻走进了一间珠宝行,恐怕是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着装,所以也就寻了一间比较华贵的店铺走了进去。
正在打算盘地冯翠看了看面前一身麻衣男人装的翎彩,只是抬了抬眼,遂又低了下去,真好笑,一个问路的也敢走进长安城最奢华的涵谷珠宝行,这人不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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