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你忙吧,本宫去歇着了。”
明若只觉得那一个“歇”字犹如千斤重,也只能泱泱跟在身后。
“慢。”翎彩突然转身,看向那垂头丧气的明若道。”哀家去歇着,不是让你也歇着,你去帮贵妃张罗一下吧,刚才看你们很熟识的样子,想来也可以叙叙旧,哀家比较累,是该好好歇歇。”
“遵命。”明若的话堵在嗓子眼,也只能看着翎彩孤单地朝东亭角落走去。
只是,那角落好像不只一个人。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一个仙风傲骨地男子手举一只酒樽,一袭釉蓝色镶有黑色丝线的蟒袍,他面前的案上,摆着一支狼毫笔,还有几张写满字的宣纸卷。
飘逸中透出放荡不羁地个性,如此潇洒的背影是哪里的公子哥,翎彩叹道,却也被他说出的诗句吸引住,不过转念一想,儿时仿佛学过--
“玖公子,你这不算,这是李白李大诗人的诗,不算你即兴所作,所以,这酒,还是该你喝!”说话的应该是一个女孩,她没有跟翎彩等妃嫔一般梳着牡丹髻或者花冠髻,而是梳着女孩常梳的百合髻,言语乖张,身份应该不是后妃吧。
“万卿公主,在下已干了三杯美酒,可是公主还是一再推辞,于理不合,在下就是一个不足一提的小商人,公主喜欢风流雅士,大可不必找陈玖。“陈玖不怒反笑,将手中最后一杯酒一饮而尽,遂不顾那女孩匆匆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