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只有淡淡地药香和帮助自己处理伤口的大夫和医女。
这等皇族才能享有的待遇,半梦只觉自己真如做梦,她有那么一刻,甚至想找个地缝逃将出去。
可能是那右腿重新用纱布包扎时,黏在布上的血肉还没有长好,撕下旧布的时候,十分生疼,她紧锁的眉头和那微闭地双眼,无不说明这常人所难以忍受的疼痛。半梦似乎在医女们的眼中就这么地疼晕过去。
迷迷糊糊听见医女们的小声议论:
“听说皇后自那日守到今日,算起来有三个夜晚不眠不休吧。”
“那是自然,想来这小宫婢也苦尽甘来。据传,曾经皇后的态度傲慢冷冰,对手下人从来都不心慈手软,若是有个怠慢,不是被贬出宫去,就是罚去洗衣房。”
“宫婢如此还好,至少能活命,太监可就倒霉了。犯了错倘若能罚出宫也好,据说有些失踪不知去了哪里。”
“小声点,别再说了,万一被听见我们就死定了。”
大夫正在外厅喝茶,也不会注意到内厅换药的医女们说话地声响。
只是这些好话歹话都让柳半梦一字不落地听了进去,三夜,她竟然守了自己三夜。
令狐翎彩,你究竟想做什么!柳半梦一咬唇,竟是流出了血来,那血似乎不咸,只有点腥甜,她仍要继续坚持,那个于情于理都不能再完成地目标吗?!
而翎彩回到了房间,看见那久违的皇后床,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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