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扶着老父一边低声劝道,这三伏天就这么等着还真是热啊。
“你这个不孝子,那是皇后娘娘!”唐末三朝宰相令狐绹沉色说道,“翎彩遇险的这几日,你为了独善其身竟是不管不顾,连我也给瞒下了,你说,翎彩要你这个哥哥有什么用。现在她被皇帝接回宫了,你又知道去讨好她了,翎彩若是来了还好,翎彩若是不原谅你,也没什么可说的!”令狐绹想独自站好,竟是甩开了那二儿子的手。
“父亲,你莫生气,今日可是你媳妇过门的好日子,翎彩定是心胸宽广不会记恨我的,我怎么着也是她的亲哥哥嘛。”令狐专插科打诨道。
“她的哥哥岂止只你一个,你这种不要也罢。”玉树临风的大哥令狐澄从黑色骏马上下来,一脸风尘仆仆地拜过父亲大人。
“澄见过父亲。”令狐澄微微躬身,只对令狐绹行礼道,他匆匆扫了一眼父亲身侧的郡陵王,不屑道,”我先去看看涣弟。”说完只身向王府内里走去。
“大哥,你—”令狐专本想告知涣没有来,然而站在父亲身旁的他说也不是,留也不是,就见令狐澄毫不犹豫地擦身而过,大哥生性直爽,就岂知自己的打算,罢了,总归是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之说,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恶人,自己就先担起这个恶人的帽子,来日方长。
令狐澄的身影刚刚转过王府内里的石屏,这边大门不远处就传来了不紧不慢的礼乐丝竹之声,还有那象征着万分荣耀的皇家仪仗队伍,令狐专再定睛一看,那坐在华贵凤撵正中,不正是那日悬在城门上的小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