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上却是步步小心的。
然而,现在的翎彩却不是这样,她会说好听的话来宽慰自己了。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也许有那么一刻,火觞不会后悔自己做出的决定。
“这个,我看看啊。”她已然接受了目前的局面,总之跟一个古代人说自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一定会被当做精神病的,秉着乐活至上的原则,她可不想这么英年早逝。
她匆匆看了看周围的植物,兴许能有药草什么的,果不其然找到一些止血草,采下后连忙用石头捣烂,将绿绿地药草敷在火觞皮肉翻起的地方。
“你会医术?”火觞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
“嗯,会一点。”她随口说到,她总不能将前世的职业说给他听吧,医药厂的小厂工,总是做一些药方的流水作业,即使不会,看也看会了。另外她祖上就是开中医馆的,只是大学时光几乎都是混过来的,文凭也没有拿到,她只能在外地打打工,挣点小钱。
没成想,这点技术竟然在这个时候能够救急。
“你学会了不少东西。”火觞好像有所顿悟,但是又没有点破,宫中尔虞我诈,司空见惯,翎彩如果是为了以防不测,而习得医术傍身也理所应当,他可能也是多虑了。
“啊?噢,扎好了。”她刚才全神贯注地包扎伤口,这时才意识到她说了会医术,幸好没有说的兴起,将自己的来历说出来,要不,肯定天下大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