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个字没出口就已被侍者喝斥着强行带走。
第二次是在第二天,她站在花池边,阳光整整晒了一天,他走下楼,看见她被汗湿透的脸,乱乱的头发黏在额上,没有打伞,也没有拿水之类解渴的物品。只是目光一直专注地随着他移动,因侍者有了昨日经验,紧紧看着她,所以她遥遥的站着,并没有尝试靠近他,只是想说什么一样。
他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也不关心她究竟是想说什么。他没有精力去管这些琐碎的事,并不是所有的人和事都值得他管,这些他心里自然明白。
不过他没有派人把她赶走。
她竟整整站了一个月,总是一言不发地望着他,想说什么却总是不能靠近。
现在想,她是为了一百万,请他给她一百万,然后去救她的妈妈。
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对他讲明白呢?
一个陌生人突然跑到你面前向你要一百万,你会答应?高捷南自问,笑了笑,没有充分的理由,他摇摇头,肯定不会。
但她为什么不告诉他是为了付医疗费用呢?
她是那样骄傲的人,又怎么会要人怜悯的施舍?高捷南挑了挑眉,所以她宁肯去艳绣楼这样的地方,也不肯接受云疏无偿的帮助,而他又对她冷嘲热讽,想必她误以为他不会帮她,也就不肯再来找他,所以就闹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原本结果可以完全不是这样的,高捷南苦涩地笑了笑,时间真快,认识她已近一年了呢。
时光从苍白的掌心穿过,从指缝流溢,什么都握不住,很有些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