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水的助长之下烧得愈发炽烈。
火苗吞吐间,我看见花望舒满脸严峻的表情,坚硬的线条在火光掩映下就像一座深沉的塑像。他似乎突然镇定了下来,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垂下的眼脸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太子快跑!”
“太子!”
有人在一旁出声提醒,在他们看来,花望舒已经被吓得呆住了,甚至忘记逃跑躲避这回子事情。他在等死?
“莫慌!无事——无事!”花望舒抬眼,稍稍回转着看我的时候眼中平静无波,让我心中紧紧缩了一下,不知道他接下来是不是要推我出去,当众揭穿我这个“纵火犯”。
“大家看这条帕子!”花望舒开口居然让我大大地吃惊了一回,他这是——在成全我?
花望舒话音刚落,场中突然静默下来。
只见那帕子上熊熊烧起的火焰瞬间似乎一下子烧到最旺,“毕剥——”一声,似乎连那块木案都烧得裂了,隐隐有烧焦的木头味道。此时火苗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闪了一下,小了一大圈,只剩一点默默燃着,随即熄灭。
“咦?”
“这火怎么会——”
场中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几人在自言自语。
“皇儿,发生何事了?”神册的声音遥遥传来,他离得太远,似乎还没搞清楚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只是方才手底下的奴才不小心打翻灯笼,烧起来了。幸好无碍,让父皇担心了!”
“那火方才如何能灭了,莫非是这帕子?”秦穆峰远远指着案上的帕子似乎不大相信。
花望舒冷冷瞟他一眼,轻轻将帕子从案上轻轻拿起舒展开来。
早有宫女从一旁拿了新的灯笼来顶替,举在旁边,照得帕子上的花纹清晰可见。
“啊!并蒂红苕!”
“是,果然是并蒂的!”
“怎么会出现在太子手中?”
一声又一声的惊叫在四下里传开来,便是亭中一直端坐的那位也是震得桌案一声响:“什么——皇儿怎么有这帕子?让我,快快,让我看看!”他急得连孤都不说了。
“砰砰砰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着一声巨响,似是案几翻倒了。
亭中众人惊呼:“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