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杀机。
“哈哈哈,大家也不要再争论了,大家若要看宝物,也没什么难处,且看看望舒太子便是,玉魄冰晶映月华。”叶文习接过话头,说的话似乎是精心设的一个局,步步引得人入套。
花望舒何等骄傲的人,哪里能容忍别人像看猴子一样看着他?此刻居然也落入他的算计之中,果然场中众人的目光俱向花望舒而来。
“哦?是吗?望舒太子这额间一点莫非真是生来便有的?”
“月魄?”
“这便是传说中的月魄?”
“是啊!你别看这一点微光如萤萤之火,可是传说中的天命之神!”
“怪不得起名望舒了,可不就和传说中的月神望舒一般?”
众人的议论不时传入耳中,花望舒微微站起身转了一圈,似乎展览一般道:“大家可看仔细了?这便是传说中的月魄了。”
“嗤——”不时有暗暗吸气的声音传来,花望舒安之若素地站在了场地中央,左手还擎着一只杯子,微微转着。我看他面色沉静如水,内里怕是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心想这秦穆峰怎么这么不识相,难道以前被花望舒收拾得还不够吗?现在虽然有这么多小国部落的使者头领在场,花望舒奈何不了他。但是他终究还是桑榆被囚在花曌的质子之身,私下里还不是任人揉捏?
“哈哈哈,果然算是一件不同寻常之物!”秦穆峰继续哈哈大笑,似乎一点也不管花望舒嘴角的笑意带着多么森寒的气息。
只听场外一女子咯咯笑道:“秦公子你也真是,好歹让人家望舒太子坐下歇歇吧?这么站着也怪累的,花曌至宝有三件呢,又不是你桑榆的,你笑什么?”
那声音似乎带着一些娇嗔地嗲气,可是听来又没有半点做作,于我却是熟悉而陌生的。我来不及去找,只得顺着场中花望舒若有所思的眼神望了过去。只见一女子居然也坐在对面离桑榆使者叶文习不远的一处上席,手中正把玩着一个深紫的葡萄,面上轻纱微动。
是她!之前在水榭外面遇见的那位神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