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师傅清清嗓子,我就知道不妙,果然听他很阴损地来了句,“顾二公子有话不妨直说,子芍虽是太子的人,但是也不能为非作歹了去。若是她有什么不对,引得你如此大的火气——太子定会为你作主的。”
我无语了,彻底无语了。这人翻脸怎么这么快?
“我来就是想问问,子芍丫头你对我大哥是不是有意思?”顾景墨得了师傅撑腰,真是够胆大,什么话都说得这么明白,都不用想的。我心中暗叹,脸上尴尬得不知道该摆什么表情好。
“你你你——”我气得不轻,一根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戳指着,咬牙切齿地,“你胡说!我对你兄长什么都没有!”
“那——他前日淋了雨回来,高烧不退,还一直喊你的名字,连爹都问你是谁。你敢说那事和你无关?”顾景墨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快就否定了他的猜测,脸上一下子惊讶起来。
我心中暗暗着急,这事连顾纬天那个老狐狸都知道了?不行,要赶紧撇清,他老子可不是好惹的,我差点害他儿子送命,他岂能放过我?
“没有!和我无关!”我斩钉截铁道。
“真的?”我有这么不可相信吗?连顾景墨这种人都怀疑我。
“顾二公子,你到底是何意思?”这回师傅插话了,“你今日似乎过分了些。”
“先生——”顾景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终于住口了。
“子芍是我的徒弟,我自然知道她的为人,如何会和你兄长有什麽扯不清的关系!”师傅说得真是够地道,“你似乎不知道,她早就是太子的人了!”
“啊?”我嘴巴张得老大,这回真的不知道怎么辩解了。是根本没有机会辩解,顾景墨就在旁边呢,一辩解就要被问罪了。我压抑又压抑,恨恨地瞪了师傅一眼,嘴角抽动着算是笑了回应。
“我明白了,呵呵,赶紧回去了要,最近忙着为圣上准备中秋夜宴,还有一堆子事情呢!”顾景墨听说我早就是太子的人,脸上顿时泛起红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反正我知道他是没想好的,心里又是暗暗抽痛,我的名节啊!
“好,老夫也要同去了,太医院还有一堆子事情等着呢!”师傅随顾景墨一起走到门口,转身意味深长地笑道,“子芍好生养着,中秋快到了,可别让太子看你一直病着。还等你伺候呢!”
我突然又是一阵头痛,这药,怎么一点效果都没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