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轩能时刻记着子芍是我宫里的人,那子芍自己是不是意识清楚呢?”我们正在无声对峙,却听得一阵鼓掌之声传来,是花望舒推门而入,方才鼓掌的便是他了。他一身便服,依旧是纤尘不染的白衣,身后跟着师傅和暗夜等几个侍卫。暗夜手中挟着的赫然就是桑榆太子秦穆峰。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福!”
“微臣见过殿下,给殿下请安。”
我和顾景轩先是一愣,随即弯腰请安。
“哼!”
我心中一紧,又得罪他什么了?怎么我遇见的这些人都一个比一个难伺候?没事就爱阴阳怪气地哼上两声,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不满似的。
“景轩起来吧!”这一回我更加又好气又好笑,敢情花望舒你是想让人知道你刚才是对我哼的?
“子芍,早就让你在宫里呆着,你不听。说什么代替我前去震慑匪徒,嘿嘿,是想出去看热闹吧?”我正惴惴不安地猜想花望舒要怎么给我难堪,却听着他似乎训斥一般的埋怨道, “你师傅为了照顾你,可是没少花力气吧?这回还连累了景轩为你中毒,唉——”
身体被人轻轻搀扶起,我惊得欲要跳开,手臂却被紧紧箍住动弹不得。抬眼看见花望舒脸上笑得春风和煦,眼底却闪着莫名的寒光,似乎连牙都是咬着的。分明是恨到牙里的情绪,居然在脸上看不出一点,外人不会明白,恐怕只有我才知道他此时压抑的愤怒。
“轻寒已经和我说过景轩的毒了,似乎有些棘手呢。”花望舒似乎要给众人都看见一般慢慢扶起了我,说话的时候眼睛也一直看着我,羞得我想要离得远远的,却被他禁锢得脱不开身。
我不自然地别脸,正看见顾景轩一旁冷冷地看着,面上不带半点表情。瞧见我转头,他脸上似乎更加懒得看,抱拳道:“微臣的毒得赵先生压制已然稳定,太子勿要担心。只是前方军情,怕是还要太子稍作关注。”
“恩,我此来一则是为了探病,既然得知你暂时无碍,也稍稍放心了。”花望舒此时终于松开了手悠悠道,“二则嘛,便是要带子芍回去。”
此话一出,周围众人的脸上俱是露出各种神情,似乎都被他一句话惊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