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方,似乎不是凡品,却隐隐带了点女孩子的脂粉气。顾景轩戴着多少有些别扭了。
我若有所悟,白天他掀开轿帘时那一抹绿光隐现,便是这戒指?据我所知,顾景轩那一掀帘相当重要,直接让林子玥对他的身份深信不疑,光从那根手指的颜色形状似乎牵强了一些,难道是这个戒指?我顿时想起一人,同样是男人,顾景轩戴着只觉得奇怪,他戴的话,我就不觉得奇怪了。从某种程度说来,这戒指岂不是也成了一种身份的辨认?
“呵呵——”我想到此处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那个林子玥记得住秦穆峰手中的戒指,却还是没发现躲在轿中的是另一个人。
也许是看惯了的东西,谁还会计较那么多其他呢?就如我一看见顾景轩就讨厌他,其实哪里是他不好,只是他长着一张和那人那么相似的脸。想到这里我陡然一惊,他——终究不是那人不是吗?为什么我会这么针对他?
“你——”我正凝神想着自己的心事,一双若有所思的眼睛却对了上来,原来是顾景轩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一时间无计回避,我窘迫不已。
“你——你醒了?”
“你抓着我的手不放呢!”
我正没话找话,被他一说吓得几乎恨不得晕过去,我的手——居然还抓着他的手!我慌忙放手,甚至是带有些推力地将那只手丢了出去,手忙脚乱的劲儿,估计是丢脸到家了。刚才看那枚戒指想事情太入神了,我居然忘记松手,现在正好被他抓了个正着。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他该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我对他有什么想法吧?一瞬间千百个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我心头闪过,最后留下来的还是懊悔。
“呃,子芍姑娘可是有话要对我讲?”顾景轩彬彬有礼地在一旁询问,很有君子风度。
我那股羞恼的劲儿还没缓过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回答道:“我能有什么话对顾公子讲?”
“哦——”就是傻子也该听得出我语气不善,何况顾景轩不是傻子。似乎是沉默了一下,他犹豫道,“子芍姑娘可是对我有什么成见?”
“成见?嘿嘿——顾公子想得多了吧?子芍不过是他人身边的小侍婢,哪里敢对公子有什麽成见?”我心里也暗自着急说话怎么就不受掌控,可是面对他我似乎很难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