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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师伯?还是她师傅的仇人吧?”秦穆峰满是兴味地在师傅身上扫过,说得更是莫名其妙,“轻寒先生当年可是把云烟叠柳气得惨了,莫非还天真的以为他们师徒会与你计较当年的情分?要算怕是先要算算恩怨才是。”
“你——”师傅再次被水仙花气得不轻,难掩愤怒的神色。我看着事情不对,立马插嘴道,“师傅你跟一个自大浅薄的王孙公子计较什么?咱们去和御离门主要解药,又不是非要闲话家常不可的。”
“子芍——你不知为师和你师叔当年的恩怨,自然难以想象要林子玥交出解药的困难。”师傅摇头轻叹道,“她和她师傅当年可是像得紧,一样的乖张跋扈,方才交手便不曾把我这个师伯放在眼里,想来是不会与我客气的。”
师傅的一番话顿时让我不大好回答,毕竟当年的恩怨,我是一点也不曾听他说起。刚才秦穆峰不过略微说了几句,便让他激动至此,想来也不会想让我等知晓。我低头沉吟,却是想不到解决之法。
“大哥,为何偏偏是我们有求于他们?若是他们有所求于我们,解决之法也便容易许多了。”
“唉!情势不如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顾景轩也在一旁轻叹,似乎也很头疼。
顾景墨说话倒是不经大脑,和他大哥真是相去甚远,听得我哑然失笑。又听得师傅也在一旁补充道:“解药之事本就是我们有求,自然落了下风,哪里还有讨价还价的机会,怕是任人宰割了。”
咦?讨价还价?我似有所悟。
“子芍可是有了别的主意?”这个寄生虫自己不动脑子就罢了,偏偏爱躲在一旁偷偷看人脸色,一点风吹草动这么快便能知晓。我心里暗暗骂他,却也没有办法,毕竟顾相中毒,关乎花曌兴衰,只有尽自己一份心力了。
我点头道:“方才听师傅说讨价还价之事,让我顿时想到一件事,或者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