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眼便神色凝重不少,随即拿眼瞧这顾景轩道:“顾相飞鸽传书便是为此?他早就料到桑榆会派人潜入宫中?”
“是。”顾景轩点头道,“家父临走便让臣兄弟注意京中动向,防止有宵小攻击来袭。此番又发来传书,大概是料到会有此番。”
“恩——”花望舒瞧瞧一旁的秦穆峰道,“顾相果然神机妙算啊,早在走之前就料定先机。只是对方头目已经为我所擒,这场仗似乎也拖得够久了!”
“呵呵,是啊!”顾景轩会意地笑道,“该是结束的时候了,再这么打下去,辛苦的终究是百姓啊!”
“哈哈哈哈!真是好笑了,你花曌一向穷兵黩武,此番大战便是你等引起的,试问你们几时想过百姓的苦处?都这时候了,还假惺惺地怜百姓之苦,难不成还想博个仁爱之名?”秦穆峰说的话总是让人听得刺耳。
花望舒瞧了一眼“嘿嘿,原本倒是挺分心的,现在有殿下你在我手中,想来花曌的事情也不是那么难处理了。”
“可是——”顾景轩满脸犹豫,似乎有话要说。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犹犹豫豫的,太子,臣等的父亲在前线出事了。”顾景墨到底是沉不住气。
花望舒听得他说,也是微微惊讶道:“哦?出了何事?”
“殿下,臣父在前线身中剧毒,生死不知。”顾景轩低头沉声道,“臣父临走曾对臣再三嘱咐,若臣父出事,还请太子主持内务,同时力劝陛下回朝,莫要让奸佞之人趁机兴乱。”
“唔——”花望舒颔首道,“原来顾相早就有所安排,现下除了劝父皇回师,怕是还要想办法救治才行。轻寒,不如由你去前线一趟?”
“臣遵命。”师傅在一旁慎重作礼。
“哈哈哈哈——”花望舒这边做着决策,那边秦穆峰却笑得让人不舒服。
“你烦死了,有什么好笑的。”顾景墨冲动地就想上前,被顾景轩悄无声息地按住。
秦穆峰似是极为自得道:“哼哼,你们以为区区一个苦寒青衣便能解了那毒?我劝你们还是放了我,不然你们的顾相恐怕难以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