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三天,必须解决。”声音沉缓中透着坚决和强势。
“是!”老板显然心事重重,杨一兵应声之后,再不打扰。
叶宇腾放松身体,微阖眼帘,手指轻轻搭在身旁,有一下没一下地叩击着座椅,思绪繁杂。
知道她一定会为了尤嘉美和“尖峰财经”出事来找他,却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笨女人一心认定是他布下的局,盈盈闪闪的眼睛里全是隐忍的控诉。心中郁结,隐藏着某种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告诉她尤嘉美和“尖峰财经”错综复杂、分外棘手。
果然,她像是被吓坏了,一而再地放下自尊低三下四地求他,泪水像是决堤的河水,源源不绝,沿沿而下,冲刷得他心中坍塌凹陷,湿凉一片。
也正是这种低三下四,这种对他背后作恶的坚信不疑,深深激怒了他。
其实,从来都很少关注别人对自己的看法。一则重要的事情太多,没有什么闲工夫关心这些无足轻重的事,二则实在是没什么理由,也没什么必要讨好什么人。她是他第一次倾心的女人,那种重视和珍视超过以往任何时候、任何人,也因此而破天荒地希冀自己在她心中的完美。
这小女人一贯骄傲、坚强、独立,个性中的外柔内刚容不得她的软弱和卑微,可她竟然——竟然一心笃定他的卑劣下作,一边痛恨着他,一边卑微地哀求他,甚至不惜用身心和他做交易,足见自己在她心中有着恶魔一样的心肠。
洞悉一切之后只剩下深深无奈,却仍然绝望地贪恋最后一丝温暖。既然开端已经如此不堪,索性再坏一些也没什么不可以。
佛曰,一念成佛,一念成魔。
那一刻,不想解释,更不屑辩驳,却又为着心中的愤怒情不自已,狠狠地说出恶毒刻薄的话语,单纯地想让自己好过一些,就那样眼见着她像个破败的布娃娃一样耷拉在水池旁,呕吐不止。
交出去的心再也不能收回。即使她误会也好,痛恨也好,憎恶也罢,她注定是他的女人,注定为他而生!
无论怎样,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他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