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叶二那脾气,你当真受得了?”古紫梦明显感到左手突然吃痛,“嘶……”地吸了口气,疼得皱起了眉。
吴光华却当她是因为自己的问话小有不悦,连忙补充道:“哥哥我没别的意思啊,就是怕叶二欺负你,想送你一座宅子。土地、房产不但对男人重要,对女人更是。到时候他要是真惹你生气了,你也好有个地方去,把他关外头!让他好好反省反省!”古紫梦心里大惊,正要出口推却,吴光华又径自对叶宇腾说:“那宅子就在国子监,回头我叫人把钥匙给白天鹅送去。咱可得说好了,没我这妹妹的话,你可不能过去!”
叶宇腾不动声色地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说道:“呦呦,你们听听,敢情他一番长篇大论,就是想拿个破宅子认个妹妹。”大家都跟着笑了起来。
吴光华也哈哈一笑,“这你可是说错了!北二环内,三进院儿,刚刚修葺一新,一水儿的黄花梨木家具,哪里就是破宅子?你就回去偷着乐吧!”
叶宇腾似乎依旧不为所动,眉宇似笑非笑,声音不冷不热,“我偷不偷着乐,你就甭操心了。这妹妹不妹妹的,你也甭惦记了。”
吴光华恍然大悟似的长长地“哦……”了一声,狭长的双目乌黑湛然,语气古怪地促狭感叹:“哎呦呦,兄弟多年,敢情这时候你把我当贼一样地防着啊?”转而又一副无限可惜的样子,“白天鹅,我就说嘛,就他这酸臭的脾气,你怎么受得了呦……”
众人纷纷被他的表情腔调逗笑,只有古紫梦,忍着手上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捏痛,干笑了几声。
定是比哭还难看吧……其实,受不了又能怎样,还不是照样被他扣住命门,只能低声下气,委曲求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