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就是为了折磨她、惩罚她。他对她说,“做我的女人”,不容拒绝,“你应该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建议。”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撒旦叶,焉知他之恶趣味。思来想去,终因她毕竟没长着撒旦的头颅,所以还是找不出魔鬼恶形恶状的背后动因,愤然作罢。
从地铁里出来,自虐似的走了很长的一段路。渐渐地,两条腿灌了铅一样的沉重,新靴子还不太合脚,每走一步都带来火辣辣的疼,背包也越来越重,压得双肩生疼,她却倔强地强撑着一步步向前挪去。绝望地享受身上的每一处疼痛,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仍然是活着的,而不是行尸走肉。
呵,行尸走肉……到了那个撒旦叶身边,恐怕还真的修炼一下灵与肉分离的道行。到时候,无心则无伤,任那恶魔再怎么倒行逆施,才不会真正伤害她分毫。
正像游魂一样走在一个岔路口,一辆高高大大卡宴堪堪从她身边鸣笛擦过,车尾劲风将她带了个踉跄。古紫梦见到自己像个布娃娃一样飘飘忽忽摔倒在地,膝盖很快传来一阵锥心的痛。
有人从卡宴上下来,快步走到她身前,银铃似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你没事吧?要不要紧?”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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