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随意增加。最近有什么不适么。”卫蓝问得很婉转。
“沒有。是我不小心把药打翻了几瓶。”
卫蓝笑了。“你撒谎都不打草稿么。知道了。别贪恋温柔乡。疏忽病情。我传真一份处方给你。但不会给你很多药。你尽快來北京。”
凌瀚答应。
宁城真的像着了火。几步路。走得衣裤皆湿。远远地看见小屋的院门前站着一个人影。
他看过去。那人也回身打量着她。
是方仪;
。凌瀚微微愕了下。钟荩这几天都沒回家。方仪寻根追底來了。
“你就是凌瀚。”方仪对凌瀚的第一印象很不错。除却家世。她认为凌瀚比汤辰飞入眼。令人觉得安全的男人。英伟俊朗。沉稳内敛。
“阿姨好。”凌瀚慌忙打招呼。把院门打开。请方仪进去。
“你认识我。”
“钟荩和阿姨很像。”
方仪笑了。这人很会说话。“租这样的一套房子要不少钱吧。”方仪巡睃了一圈小院。
凌瀚给她榨了杯西瓜汁。
“既然租房子。何必要这样讲究。”
凌瀚淡淡地笑。在她对面坐下。
“钟荩很喜欢你。”方仪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奈。“我一直以为她很乖。沒想到她会前卫到婚前同居。”
凌瀚搓搓双手。窘到耳朵烧得通红。
“我们家最近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我想你应听说了。我尊重钟荩。”方仪拿过包包。从里面拿出一本房产权和一本土地证。“都是抛头露面的人。同居不是个事。钟荩刚调进省院。名声非常重要。”
她把两本证书推给凌瀚。自嘲地笑道:“当初为了华丽转身。特地做的防备。用了钟荩的名字。现在真的派上用场了。”
“阿姨。”凌瀚怔住。
“钟荩从小看似很听话。但有些事她非常犟。比如她去江州工作。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不听。我明白我留不住她的。不如就早点放。房子只是暂借给你们结婚。你还是需要努力赚钱。我想你一定觉得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可能更安心。是不是。”
方仪沒有久坐。话讲完。就告辞了。
有一辆白色的本田來接她。开车的男人头发灰白。戴眼镜。气质儒雅。他朝凌瀚微微一笑。凌瀚轻轻颔首。两人都沒说话。
钟荩和方仪一点都不像。如果她有方仪一半会保护自己。他是否就拿得起放得下。如今真的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凌瀚打开房产证。房子位于江畔。无论房型还是地段。在宁城。都是极好的。房主是钟荩。方仪的语气谈不上温和。但她对钟荩还是疼爱的。
手机响了。
“凌瀚。我在休息室。一会就开庭了。你在哪。”钟荩的声音很紧绷。
“我在小屋。”
钟荩突然放低了声音。“今天特别想你。你呢。想我沒有。”
凌瀚黯然低头。
三年前。从江州回北京。在他能保持清醒意识的每一天。想她。是他唯一快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