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过来了。”
常昊闷声闷气地回道:“你一直没告诉我你的情况。”
钟荩自嘲地弯弯嘴角。“我难道还能在法庭上反败为胜。”
“我问的不是这个。钟荩。凌瀚到底怎样了。”
钟荩不敢对视常昊的厉目。她切了块松饼。塞进嘴里慢慢嚼着。“就像小说里的写的那样。我们误会消除。合好如初。”
“我没有质疑过你们之间的感情。我问的是凌瀚的病情。精神病患者发病时有间歇发作。有持续发展。复发率高。致残率高。特别在季节交换时。第一时间更新
发病率更高。药物并不能治根。”
“你怎么什么都懂。”钟荩开玩笑地问。
常昊搁在桌面上的手指慢慢攥起。直直盯着钟荩的眼睛。“钟荩。把衣袖卷上去给我看看。”
钟荩把口中的松饼咽下。许久。才喃喃说道:“最近。我有点动摇。回到他身边。逼着他承认对我的爱。对吗。他承受的东西已经很多了。我还向他索取一辈子的承诺。我太贪婪了。”
钟荩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梦呓一样。“我越来越觉得我像是做错了。”她捂着脸。不让他看到抑制不住的夺眶泪水。
“你有没有和卫蓝联系。”常昊心咚地一声。缓缓地把咖啡杯放下。
“情况没那么严重。”钟荩擦干眼泪。“我。。。。。。只是担心。你不吃吗。”
常昊摇摇头。心里面像刀在刮一样的难受。他相信事实绝不会是钟荩讲得这么轻松。“他应该回北京就医。不能再呆在宁城。”
钟荩不出声。
“他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钟荩努力挤出一丝笑:“很晚了。我送你去酒店。我也该回家了。”她起身去收银台买单。
常昊木木地坐着。只觉得心里面像被刀刮一样的难受。钟荩面前的盘子中松饼只咬了一口。他看着新月型的咬痕。伸手把饼拿了过来。塞进了口袋中。
在酒店门口。两人道别。常昊握着车把手。没有动弹。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钟荩扭过头看他。那双冷冽的厉目中溢满了无尽的疼惜与爱怜。猝不及防。她又红了眼眶。
“我是害怕;
。但。。。。。。我心里面还是欢喜。毕竟不像从前空荡荡了。”
他的大手覆上她的手腕。指尖触到袖扣。她按住。摇摇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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