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才两撇。”
花蓓呵呵两声。坦白交待:“是有那么一个人对我有点意思。就个子有点优势。其他都一般。我算是看透了。做人不要那么贪。梦想别定太高。对人不要那么挑剔。放过自己。放过别人。大家都开心。”
钟荩身子向前倾。“你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
花蓓恼了。“你别揭人伤疤。其实我沒那么。。。。。。喜欢他。只是迷恋好不好。哦。你知道他辞职了吗。”
花蓓话中的“他”应该是汤辰飞。钟荩惊住。脑中的思绪像散乱一地的毛线球。错综复杂得理不出个头。
“昨天的事吧。我一同事的小姨夫顶了他的位置。嘿嘿。等于是买彩票中了头奖。”
钟荩沉思不语。
在同一时间。景天一调职。汤志为退居二线。汤辰飞辞职。这一连串的事情。事关哪只蝴蝶。
这是安全撤离;
。还是以退为进。
“舍不得他。”花蓓揶揄道。
“他和你联系了吗。”
花蓓沒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和我联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你。我恨为他人做嫁衣。把他的号给屏了。”
钟荩往椅背上靠了靠。“我是该关心关心他。”从上次飙车之后。他就再沒和她联系。
“脚踩两只船。当心凌瀚弃了你。”
钟荩长长的睫毛一颤。定定地看着花蓓。“你怎知我和凌瀚在一起。”
“我在超市遇到过凌瀚。他在买虾。给你做海鲜饼。”花蓓凶巴巴地瞪了钟荩几眼。“这么好的事。也不主动告诉我。唉。如果最后还在一起。当初干吗要分开。害我也跟着做恶人。”
钟荩抬起头。看着窗户的外面。外面很黑。她不用看。也知道仍然在下雨。她深深地吸了一口黑夜里的花香。待自己稍稍平复下來。才又转向花蓓。
她只能说:一言难尽。
叫化鸡上來了。钟荩夹了两筷。觉得太咸。微微皱着眉头喝茶。花蓓撕了一整条鸡腿。忙不迭地往嘴里送。抽空还喝一口米酒。
钟荩笑。真羡慕花蓓的拿得起、放得下。
吃到一半的时候。花蓓的手机响了。花蓓一看号码。眼神媚了。嘴微微嘟翘着。“是朋友。。。。。。当然是女的。。。。。。讨厌啦。。。。。。嗯。再过半小时就结束了。。。。。。北京路。你别走错了。”
钟荩受不了的摇头。听得出是那位个子很有优势的普通人。
“今天你买单。”钟荩沒客气。
“为什么。”
“我牙酸。”
“去死吧。”花蓓作势要打人。
钟荩闪过。两人哈哈大笑。
吃完。钟荩识趣地先走了。花蓓悠哉地站在廊下看雨。接她的人已在路上。
雨越下越大了。视线不太清晰。钟荩不敢开太快。十字路口。车堵得像条长龙。钟荩朝前看看。估计得等两个绿灯才能过去。她信手打开车窗朝外面看看。在旁边的车道停的是辆出租车。后座上的客人抬起眼。
目光相撞。两人都眨了下眼睛。随即。只见出租车车门一开。那人拎着个电脑包。淋着雨就跑了过來。
钟荩笑着替他打开车门。“常律师。你是刚下飞机吗。”
常昊抹去脸上的雨水。目光如炬。内心因欢快而悸动。
钟荩原來是这个样子啊。前几天。他突然怎么都记不起她长什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