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昊瞪了他几眼。他才识趣地收敛了笑意。
钟荩非常过意不去。一再道谢。
“你再说谢谢。我就不管你了。”他气她的过分矜持与见外。
她咬着唇。十指绞着。
“我不为谁。我是为自己。”他咕哝道。
她不解。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这话什么意思。反正他沒有一点勉强。
他下午出门了。军方里的消息不好打听。但也不是沒有一点办法。几年來的律师生涯。他也结识了不少人。他们总是找他办事。他很少麻烦他们。这次。总算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将近午夜。他带着一卷带子回家來。
站在楼下。看着书房里透出的灯光。心。蓦地柔了、软了、暖了。
把带子放进机器里。他看向沙发上的她。有些犹豫。不知道让她看到那些对不对。她说:我挺得住。
带子是从精神病院拿过來的。开始的日期是凌瀚从江州回北京之后的隔天。是一个窄小的房间。窗户上装着铁栅栏。凌瀚好像失控了。两个高壮的男护士想按住他。他不知哪來的力气。一拳一脚就把医护打倒了。外面又冲进來几个医护。其中一个手里持了电棍。朝着他挥去。凌瀚扑通倒地。再次醒來。他的眼神迷茫而呆滞。当有人走近。更多更快章节请到。他跳起來。眼神变得疯狂、无畏。他撕破了身上的衣服。像原始人一样在房间里横冲直撞。他用头撞墙。额头上裂开了一道口子。血把脸都染红了。医护给他注射一针镇静剂。他终于安静下來。医护给他穿上病号服。把他的双手双脚与四根床柱捆在一起。
凌瀚不知做了什么梦。笑了。很温柔。然后。他轻轻一叹。喃喃叫道:钟荩。
眼泪如滂沱大雨。倏然狂落。
常量把电视机关上了。安静的客厅里。只有她抽泣的声音。单薄的肩膀耸动。仿佛脆弱不堪。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沒有和卫蓝约定。直接闯去医院的。卫蓝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刚做了套孕检操。正躺在床上休息。
看见钟荩。卫蓝板起了脸。“关于戚博远的案子。我沒什么话要说。我准备上诉。”
钟荩站在床边。恳求地看着她:“我不是为戚博远的案子。我是为凌瀚來谢谢你的。”
卫蓝冷笑:“迟了三年的感谢会不会太晚了。”
“她并不知情。”常昊看不下去。插了句话。
“这是理由吗;
。爱得甜甜蜜蜜的男友随便编了个谎言。你就信了。你要知道。他那时已经有发病的征兆。他都是用超强的意志在抵抗。而且。非常可怕的是。他清楚自己的病。你就那样放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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