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几个农村來的女生。嫌名字土气。在毕业前。全改名了。我当时也想改名來着。”
“呃。”
“不想沾名人的光。不过。后來我想想。他又沒申请专利。凭啥他能叫我不能叫。再说名字就是一个代号。不需要太在意。”
“你。。。。。。是想说这戚老三就是戚博远。”
常昊凝视着眼前的小木楼。外表是破旧。里面收拾得还很干净。晾衣绳上晾的几件衣服。并不破破烂烂。相反。都有七八层新。显然。主人的生活还过得不错。只是懒得改变环境而已。
“是的。”
“那他的妻子又是谁。”谁姓凌呀。被他杀死的那个姓卫。
“戚博远的资料上沒写他以前有过婚姻记录。很多人习惯结婚后再领证。说不定他妻子发现他家的真实情况。沒敢和他领证就分手了。和有着精神家族病史的男人结婚。光有感情是不够的。她从大嫂身上看到自己未來的身影。胆怯了。”常昊目光停留了几秒。才缓缓抽回。
钟荩觉得可以这样分析。但常昊的回答不是她所问的。
常昊又说道:“名字可以改。姓就不能改吗。”
啊。
“一个女人不想别人知道她有过婚史。换个姓名。你能不能理解。”
“你。。。。。。知道她是谁。”
“现在你知道多少。我也差不多知道多少。”常昊笑笑。虽然看着令人依然心中直发毛。但总归感觉到他的亲和。
有过婚史的女人与大龄剩女。对于男人來说。选情人。是前者。有风情有经验。如果是挑來做老婆。那必然是后者。清白、简单。
常昊真是一针见血。
钟荩对他简直就有点崇拜了。如果确定这位姓凌的女子就是付燕。那么汤辰飞一些奇怪的行为就值得推敲了。
常昊仰起头看看太阳。自言自语道:“百十里山路。今天怕是赶不到了。”
“那怎么办。”
“走到哪算哪。”
“那晚上在哪过夜。”钟荩忧心忡忡。
“你沒野营过。”常昊不以为然。
(吼吼。打个小广告。《哪一种爱不疼》实体书本月上市。想预订的亲请加群:221317033。请注明:预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