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水茫茫一片。
上船时。她特意把三层船舱都转了遍。她确定。凌瀚不在船上。她的办法是有效的。
她却沒有一点窃喜。
不管怎么讲。从县城坐三轮车回安镇的那个晚上。对于她來讲。是一段再不可复制的经历。
船在江面上行驶得十分平稳。沒有一丝不适。
她买的是二等舱的船票。一个房间有四个人。常昊拿着船票。找到工作人员。要求换成一等舱。“我手臂受了伤。”他说得理直气壮。
这艘船从重庆到宁城是旅游线。各个景点都要停靠很久。要六天才到宁城。游客也非常多。返程时。就是一般的客船。只会中途上下客。两天就到终点。船票不是很紧张。
常昊如愿了。
那我住二等舱吧。她说道。
你帮我处理一次伤口;
。得多爬十多级台阶。不方便。他轻飘飘地就堵住了她后面的话。
船上有医务室。并不要她帮忙。
一等舱是二人间。迎面就是大大的玻璃窗。对岸的风景尽纳眼中。房中有空调、电视、放行李的桌子。还有独立的洗漱间。
常昊要了两个紧挨着的房间。
再过去一间住着一家來华游玩的日本人。以为她们是同胞。妻子哈着腰跑过來招呼。
她站在房间门口低声嘀咕:真浪费啊。
“不然我俩挤一间吗。”常昊看看她。问道。
当然不可以。她提着行李进房间了。
晚餐两人在宁城吃过了。洗漱之后。到平台上散了会步。她就催着常昊回房休息。毕竟是个病人。
江风有些水腥味。吹在身上湿润润的。远处出现了一大簇灯光。是哪个城镇。钟荩一时间到辨别不出。这片灯光。一下子把人从缥缈的仙境拉进了现实。
“钟荩。”涛声里。依稀有人在喊。那声音带着点慌乱。
钟荩侧耳倾听。忙出声。“我在这。”
“干吗不睡。”常昊一双厉目在黑夜中炯炯瞪着她。
“你不也沒睡。”钟荩轻笑。
“船上洗澡的水沒问題吧。我皮肤很不舒服。”
“你以为是消毒过的自來水。”船上用的水都是处理过的江水。细细看。很不清冽。还有点泛黄。冲在身上滑腻腻的。
常昊沒说话。
“我带了些风油精。你要么。”
“我收回以前说过的蠢话。你。。。。。。真的很好。”空气里荡漾着无色无味让人慌乱的元素。仿佛有什么神秘的物质被注入空气。看不见。抓不住。却让他不由自主地心神不安。
钟荩揶揄道:“你这次拿我和谁比较了。钱夹里的女友。”
常昊突然咳了起來。似乎是想转移钟荩的注意力。
钟荩木纳。“你受伤。把她吓着了吧。”
常昊止住咳。挫败地交待:“我不知道。”
“你沒告诉她。”
“我不认识她。怎么告诉。”
“她。。。。。。不是你女友吗。”
“眼睛、鼻子、嘴巴。。。。。。都是从不同的人身上剪辑來的。然后ps了这么一个人。你说是谁的女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