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去登记。”
钟荩把嘴巴张得大大的。
“我是奔四的人。也急呀。”汤辰飞一脸痛苦。“而且悄悄告诉你。你绝对是我爸爸中意的类型。端庄、大方、长相清丽。”
“听着像上街给你家房子配件家俱。”
“瞧。噘嘴了。唉。我在你面前都不敢乱讲话。不准生气。钟荩。我是认真的。我想和你以结婚为前提來交往。”
“汤主任。你应该知道我的本质是安镇乡下的一个野丫头。”
“知道呀。安镇那儿多美啊。特别是油菜花盛开的春天。简直令人留恋忘返。我都想在那买块地。以后去养老。到时。你不准嫌弃我不会做农活。”
钟荩倾倾嘴角。主菜上來了。她专心吃晚餐。让话題告一段落。很奇怪。汤辰飞的话让她不觉得好笑。也不是讨厌。而觉得后背脊直发冷。
饭后。两人又喝了杯咖啡。就在餐厅门口道别。汤辰飞提出送她。她举起车钥匙。“到家我给你电话。”
汤辰飞仿佛很丢脸。趴在她车窗前抱怨:“下次出來约会不准开车。搞得我俩像客户应酬。女孩子就得娇娇的;
。让男友宠。”
“别胡乱讲话。当心日后你的真命天女和你算账。”
“我的真命天女就是你。我认定了。此生。我非你不娶。”
钟荩叹息。“要不要约个谁在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汤辰飞当真举起手。要与她击掌发誓。钟荩求饶:“好了啦。不开玩笑了。汤主任。你小心开车。”
“嗯。为了你。我要很安全很安全。”
钟荩并沒有回家。而是又回了趟办公室。她从档案柜中找出戚博远案子的卷宗。翻到戚博远身平的那张。轻抽一口气。
她沒有记错。戚博远的籍贯也是四川宜宾。
她跑去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拍额头。哗哗的水流声中。她能听出自己的心跳得很快。
在办公室呆坐了半小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堵在喉咙口。很快就将呼之欲出。
她用办公室座机拨通了牧涛的手机。
“你怎么现在还在办公室。”牧涛的手机里传來钢琴声和歌声。
牧涛的女儿能歌善舞。还会弹钢琴。在市里拿过少儿唱歌比赛的一等奖。听说都是胡微蓝亲自教的。
隔着远远的电波。钟荩似乎都能看到他们家其乐融融的温馨景像。照片一事。对牧涛真是一点影响都沒有。只有她。沾了一层灰。
“关于戚博远的案子。我想去他老家做个调查。”
“你又发现了什么。”
“付燕和戚博远是一个地方的人。不止这一点。还有许多疑点。我要确定下。”
牧涛过了很久。才开口说道:“你休年假吧。上次的假是我私自批的。沒有经过办公室。就说出去旅游。随时和我保持联系。”
“谢谢牧科。”
钟荩挂上话筒。才觉得自己提着一口气。她慢慢坐下來。缓了好一会儿。才下楼回家。
想着马上要出远门。钟荩把车停到了地下停车场。锁车时。手机响了。钟荩拿起手机跑到外面去接。心里有些奇怪。这么个晚了。谁还给她电话。
一听到那急促的呼吸。钟荩摸摸鼻子。先出声招呼:“常律师。还沒休息么。”
“睡不着。”
“手里的案子很棘手。”
“不是。是疼的。”
钟荩握着手机的手抖了下。“出什么事了。”
“手臂上给人划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