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浓郁而属于夜场特有的气息。混杂着酒精味、香水叶、烟草味。。。。。。常昊脸立刻就黑了。一路跌跌撞撞。好像还踩了好几个人的脚。终于挤到了吧台边。
一眼就看见了趴在吧台边睡得昏天黑地的钟荩。他有些无语。纵观酒吧里的女人。哪个不穿得妖娆性感。就她一身制服。
该死的。她是來借酒浇愁的吗。她是司法人员。竟然來这种夜店。现在的男人很爱玩制服诱惑。她简直是自投罗网。
目光凛冽地扫视一圈。钟荩左右坐的都是两个女人。有一个在向隔壁一位男人**。两人旁若无人地你來我往。酒保忙碌中挤出部分视线关注着她。
似乎沒有什么可疑对象。
谢过酒保。递上百元大钞的小费。酒保热情地帮他扶起钟荩。一直送到门外。
酒保折身回來。对从洗手间出來的凌瀚笑道:“终于把她打发走了。不然真不知拿她怎么办。咱这酒吧。还是头一回见女检察官呢。长得挺不错。”
凌瀚坐下。拿起喝空的酒杯。说道:“再给我來一杯。”
长腿一旋。吧椅换了个方向。越过跳舞的人群。已经看不到钟荩的身影了。眼神渐渐黯下來。沒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大律师不是趁人之危的男人。他会好好安置钟荩的。
钟书楷的叫嚷把全楼的人都惊醒了。他们以为是小偷。他不得不抱起钟荩。飞快地逃离小区。
沒有办法像上次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钟荩送回家了。又不能把钟荩带到梧桐巷。花蓓和钟荩在冷战中。站在稀疏的灯光下。他看着怀中的钟荩。无力到恨不能对天狂嘶。
手机又响了。
他接了。一抬眼看见对面霓虹灯下的第六街区酒吧。
他把钟荩抱了进去。这晚的生意特别好。酒保们忙得连头都顾不上抬。狂欢的人沒空注意谁來了谁走了。
钟荩睡得很香。沾了酒之后。她先是话多。然后就是蒙头大睡。和她恋爱不久。陪她回宁城。找了花蓓和学弟吃饭。花蓓戏谑道。你若想把荩一举拿下。就给她喝酒。你会发现她特别特别的乖。
他坐在她身边。用目光代替他的双臂。默默将她温柔罩住。
再过一会。他又会将她丢开。这对她來说很残酷。于他。何尝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