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能把坚强作为武器,即使到了最后,也选择笑着流泪。
我编着手里的草戒指,手指抖个不停。
大家管这个叫情人扣,套在小指上,就一辈子结了缘,再也不分开。
我一直编不好,反反复复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出错。
老杜很细心的教我,从这里穿,再从这里系,我问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笑嘻嘻的说以后要送给心爱的女孩啊。
我无端的红了脸,然后便又一切平静,总有一些涟漪,没有机会泛滥。
“曲枫杨,你听好,这些话我只说一次。我和你已经不可能了,无论你如何想,我爱上别人或怎样,都随你,总之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了。”
“这就是你想了这些天的结果?”
“是。”
“小冉你听着……”
我不待他说完,便静然挂断,从此天涯。
我只想平平淡淡的生活,真的厌倦了一些纠缠不清的爱恨。
忠义的确两难全,我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再去看老杜,他已剪了头发,极短的板寸,看着便觉得扎手。
“喂,打个商量好不好,脑袋让我摸一下。”
“不行。凭什么白给你嘲笑。”
“切,你让我嘲笑的还少吗?小时候我磕了脑袋,要剃光头缝针,我哭闹着不干,结果你一咬牙说陪我,身先士卒,还告诉我说夏天凉快。”
我怔怔的看着他,眼睛一阵酸涩,“要不我也去剪个板寸吧。”
他淡淡看我一眼,“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我拿出草戒指,拉过他的手,“你看你看,谁说我笨来着,这不编的挺好的吗?还望爷看在我辛辛苦苦的份上,笑纳了吧。”
那个午后,微风和煦一如缠漾的温情,软软碎碎的淋了一室。
他眼中翻转的情绪,飘忽不定,深不可测。
然后便是势如骤雨的吻,融化了多少个日夜的幽凉月色。
他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小冉,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好不好?”
“我爱你,从很小很小就开始爱你。”
“但是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们之间的所有,只有这个拥抱,和这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