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等着丢人吧你。”
结果当日枝节旁生,我竟百年难遇的肚子疼。
咚咚一杯杯的灌我热水,担忧道:“看情况还挺严重啊,用不用吃药?温经丸?归脾丸?乌鸡白凤丸?”
“行行行,歇了吧你,吃了我就起不来了。”
“哎?干嘛去啊你?”
“一会还有我的一百米呢。”
“都这样了还跑?姑娘咱可是命最重要。”
班长拉着我的手,感激涕零,把我讴歌为继雷锋之后最大公无私的无产阶级,为了班级利益无视自身苦痛,实乃英雄。
我晕晕乎乎的点点头,末了推开他,羞涩一笑,“俺是有家室的人了,别动手动脚的。”
妈的,拼了。
一圈下来,跑的生不如死,已没余力看名次,我捂着肚子,向厕所挺进。
靠在洗手台上,疼的我欲哭无泪,好感谢我伟大的母亲,十个月孵出我这么一祸害来。
以后绝对不生孩子,想想都疼。
可万一我老公喜欢孩子怎么办?比如,比如曲枫杨。上次去孤儿院看他做苦力做的还挺开心的。。。
真抱歉亲爱的,你们老曲家要绝后了。
我笑出声,立刻遭报应。
难道我要疼死在这荒无人烟的厕所里吗?还是应该喊两声救命以示我顽强不屈的求生欲望?
我嘤咛一声,缓缓滑靠在墙上,缩成一团,以最本能的姿势抵抗噬骨的疼痛。
曲枫杨。。。曲狐狸。。。你快来啊。。。早知道就不往女厕跑了,你有贼心但没贼胆肯定不敢进来。。。
忽然门被推开,我惊喜抬头,暗想佛祖果然疼我,却在看见那人时生生出了冷汗,我操,诚心捣乱吧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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