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撒,身体登时不能动,就等着老子摆布吧~~~
有门,真有门。
曲狐狸~~~我要给你生儿子~~~我没欧晓晓那么贪心,我就要她说的那零头就行了!!
可见,我是何其善良。
翌日,老妈拿着熨的平平整整的上衣跟我说:“小凡这孩子还挺会买衣服,实用又好看。”
我笑,指不定是哪个名设计师设计的呢。
领导行踪一向飘忽不定,又公务缠身,想见他一面,难如登天。
咨询了几处,终于得到确切结果,曲会长中午在会议室整理资料。
我拿着衣服匆匆前往。我妈从小就教育我,非己勿碰,非己勿留,人家的东西老搁我这,心里别扭啊。
会议室是一个很微妙的地方。一群人的时候严肃异常,就两人的时候暧昧异常。
三个人的时候,又尴尬异常。
我进去时,方月和曲狐狸正在调情。
说调情有些过,毕竟只是方月一人在自导自演,曲狐狸正趴桌子上睡觉。
方月垂头深情的凝视曲狐狸,温馨的画面被突然闯入的人搅乱。
我该死。我真该死。
方月有些惊愕,又有些羞涩。我有些郁闷,又有些不屑。
她看看曲狐狸,冲我做个噤声的手势。
我心领神会,立刻蹑手蹑脚。
她说:“有事吗?”
俨然一副女主人的口气,我几乎冷笑。
桌上摆着热水和药,我瞥一眼,答非所问:“会长怎么了?”
她说:“枫杨感冒了.”
感冒了?
我手一抖,衣服险些掉落。
她又问一遍:“有事吗?”
用不着这么急着轰我吧。
我说:“我是来还衣服的。”
“还衣服?”
我把上衣递给她。
她漫不经心的接过,不经意一瞥,眼光霎时看向我,“他的衣服怎么会在你那?”
活脱脱一副质问第三者的模样。
我淡淡的跟她解释,含蓄的表达我和曲狐狸的清白。
她点头。母老虎收了利爪。
“替我向曲会长说声谢谢,我先走了。”
方月再点头。淑女回现。
我看了看曲狐狸,好一幅病美人图。
出了会议室,笑容立刻冷了下来。
光柱穿透格子窗,洋洋洒洒,稀稀疏疏,木质花纹半边黑暗,半边光亮,宛若游移在天堂和地狱的天使,二分之一的善良,二分之一的狠辣。
我把耳朵贴近门边,里面依稀是方月的软语温存。
完了。已有人跟我抢那六位数了。
看这情况,离生儿子也不远了吧。
我冷笑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