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意思!!他受伤了!!”
“啊?那干嘛不去医院?!”
“他不想去。。。正好离你们家近。。。”
“操!他不想去就不去啊?你这。。。”
“楚熙!!你站住了啊!!不和你说了!快把你爸弄出去!!我们马上到!”
“你送我这也没用啊!我又不是大夫!唉!你别挂啊!!”
靠!这死孩子!!
我蹭到书房,笑呵呵的说:“老先生,又练字呢!”
老爹随意的点点头,落下最后一道笔锋,收势强劲有力,拿着宣纸细品半响,极其风骨的道:“犹欠火候啊!!”
我差点就笑场。
“爸,你不是要去古玩市场淘换点东西吗?”
老爹用巨小资的姿势喝了口茶,说:“下午再说吧。”
得,人家没心思出去。
我笑的贤淑乖巧,“爸爸,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会啊?”
“干什么?”
“我有点事。。。”
“刚才谁来的电话啊?”
看看,一针见血。
“那个,一会欧晓晓要来。”
我爸微愣,“欧晓晓?”
有此我跟我爸聊天时提及到她,我在形容的时候难免添了些个人见解,弄得我爸跟着我一块觉得欧晓晓这姑娘冒傻气。
我爸笑:“嘿?碍着我什么事啊?我就那么拿不出手?给你丢人?”
“不是不是,哪能啊!我跟人家显摆有你这么一好爸爸都来不及呢,只是人家认生啊,有你在,我们玩不痛快。”
老爹笑笑,不语。
下狠招。
我指着桌上的字说:“爸,大师行踪一向飘渺无影,都是只得真迹而不见其人,你把这字留这,我跟他们好好吹嘘一番,愈加增添您的神秘色彩和文化修养,岂不妙哉?”
“如今怎还有这些计较?太过古板迂腐。”
“那。。。您要不走,届时他们一定央着您赐教精妙之处,烦扰多多啊!!”
老爹笑的更笃定,“有何不可?”
我终于崩溃:“爸!我错了行不?求您了!!出去转悠两圈吧!!”
老爹晃着脑袋出门,嘴里嘟囔,小样,跟我玩还嫩了点。末了嘱咐我,“你们别把房顶折腾下来啊!”
我~~的天啊~~。
看到楚熙的时候,我着实送了口气,比我想的完好多了。
欧晓晓急得都快哭了,一个劲的说“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看她这精神状态,一时半会也问不出什么来。得,我也做活雷锋。
发扬人道主义精神需要实践来磨合的。
小布,空口无凭啊。唉。
把楚熙扶上沙发,欧晓晓匆匆跑到卫生间打水。我仔细的观察楚熙,除了额头上有点破皮,真没看出来有啥大碍,怎得就到了意识朦胧的状态了?莫不是内伤?
我拿纸擦拭他额头上的伤口,还没碰到他,纸差点掉地上。
楚熙猛地睁开眼睛。
他冲我使个眼色,又指了指欧晓晓,再对我使个眼色。
妈的,敢情丫这是装的啊。
我把纸摔他身上,转身欲叫欧晓晓。他拉住我,拼命摇头,目露恳求之色。
什么意思啊你?
大姐,求你,别告诉她!
她一会就过来了,一看你这伤,不知道也知道了。
想办法支开她,快!
为什么呀?你们这是唱的哪出啊?
一会告诉你!
唇语交涉完毕。
我跪到沙发上,一把撕开楚熙的衣服,楚熙下意识的举动活像个惨遭轻薄的良家妇女。
“欧晓晓!楚熙伤的不重,都是皮外伤。我家没创可贴了,你去楼下买点吧。”
欧姐姐自然没有异议,带着一份深刻的自谴蹬蹬澄跑下楼,嘴里还在说着“我的错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楚熙笑,“洛冉,就冲你刚才脱我衣服那劲头,你还真有当流氓的潜质。”
“脱你衣服。。。这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色情呢?”
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楚熙,“宝贝儿,老实交代吧,到底怎么回事?”
楚熙*的勾勾我的腿,“哦~~不~~人家不说~~”
我微笑着伸出一只手,在他额头的伤口上狠狠一戳,“爱说不说。”
楚熙盈盈含泪,一副小媳妇样,“讨厌,欺负人家。”
“。。。。”
“其实没什么啦。我一老婆跟人跑了,欧晓晓气不过,想为我出头,竟私自约那人出来。谁曾想他带了那么多人。”
“。。。。欧晓晓一定说了什么惊世的豪言壮语,否则人家一大老爷们不会和她一小姑娘一般见识。”
“恩,那些话确实不堪入耳。”
“哈,还有话入不了您楚大少的耳?我以为您的坦诚程度已经登峰造极了。”
楚熙懒洋洋的笑,“那是因为我够实在,想到什么说什么。不像某些人,做事之前反复计算得失,步步为营,说话之前在脑子里先过几遍,摘出规范的好词好句。哦对了,洛冉,我这可不是说你啊。”
“。。。。”
“要说这欧晓晓也真是热心肠,我媳妇儿跑了,她比我还着急,又不是等着抱孙子。”
“嘿?听你这话,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啊。”
“在乎?玩玩而已,无需较真,本想好聚好散,奈何那位姑娘不依不饶。”
“此话何意?”
“你以为欧晓晓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不是那女生瞎咋呼。”
“欲擒故纵啊。此等女生可见一斑。”
“女人太有心机,绝不是一件好事,那会让男人无所适从。不说真话的女人不是女人,是容器。”
“咳咳。。。楚熙,你说话还真是百无禁忌。”
“呵呵,披上羊皮难挡本性,索性原生态一点。”
我冲他招招手,“你到底有没有伤啊?”
楚熙愣了一下,说了声‘好像有吧’,然后唰唰脱上衣。
我眨眨眼睛,再眨眨眼睛。
我傻了。
这楚熙看似消瘦纤弱,没想到竟有这样一副好身材。
我色迷迷的审视他,“美人~~身材大有看头嘛~~”
楚熙羞涩的笑,“难得大爷看得上我,我们约个时间吧。价钱面谈。”
我巨流氓挑起他的下巴,啧啧称赞。
楚熙挥开我的手,笑骂:“你丫这动作太牲口了,别动手动脚了,离我远点。”
我老老实实坐好,眼神乱瞟,不断视奸他,间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奈何我这假扮的流氓怎么也不是楚熙这只坚持不披羊皮的一等色狼的对手,他慵懒的靠在垫子上,摆出各种诱惑意味极深的姿势。
半遮半掩,欲拒还迎。
丫这妖精。
我收回眼神,再看,真要流鼻血了。
楚熙笑的那叫一个得意。他看看表,说:“洛冉,帮我打个电话吧。”
“给谁啊?”
“曲枫杨。”
我又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