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完全刺伤了正在演戏的金云飞,好疼好疼,为什么,明明是自己导演的这场戏,为什么,看到她用那种灼热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自己的心真的疼的喘不过气来,脸‘色’发白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心痛.
"你爱他?你居然说自己爱他?那你当少初是什么呢?你又当你带来的那个男子是什么呢?"
云飞的声音满是疲惫,他暗哑的开口,眼睛里一片恍惚,自己是怎么了,不是接着自己答应帮她保守秘密,帮她照顾情人的戏了么,可是心却受了嫉妒的控制,变成了狠狠的指责"还是,你对每个能看的上眼的男人都这么说,真没想到,咱们静王府也出个了大众情人,呵,真是好笑."
英宁的眼里,此时只有怀里的远清,她听闻云飞的指责,淡淡的开口,"我对他们每一个都是真心的,也很清楚对他们有什么样的感情,哥哥,你放心,我不是小孩子了,我想我能够自己处理好感情的事,不过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我爱远清,我对他是真心的,也定会娶他进‘门’,如果你还当我是你妹妹,请以后不要为难他,我不敢求哥哥能帮我照顾他,但是,哥哥,请你一定不要责罚他好吗?"
云飞的眼睛澄的大大的,一阵阵酸苦的气息直冲心头年,我是坏人么?如果不是我留他在翠竹园中,你能见到他么?如果不是我故意引你来找他,你能抱的美人归么?你居然为了他和我闹生分?云飞气苦,只觉得心头如刀绞"好,好,好,我才不管你的那些烂事,反正你成了亲后,这静王府的大权我也会‘交’给你的正君,我就是一个借住的人,吃闲饭的,何苦让你讨厌."
云飞只觉得**辣的热气熏的眼睛都睁不开了,他猛的站起身,下一秒,身体猛的一晃,倒在了冰冷的地上,昏‘迷’前,自己心里暗讽自己,真是没用啊,就这样,自己就难过的受不了了,以后住在王府,天天见她和众夫君亲亲热热,自己还活不活了.
英宁正倔着呢,猛的见哥哥被自己气的晕到了,也吓了一大跳,萧远清更是惊慌,她急忙上前扶住云飞,将他扶上了远清的‘床’"水."用力的掐住云飞的人中,颤抖着手将远清送来的茶盏递向云飞,灌了两口后,云飞咳嗽着醒了过来.
"哥哥,对不起,都是妹子‘混’蛋,你别和妹妹我计较,你知道,我从小就是倔脾气,我爱犯‘混’,要不你打我吧,你骂我,这事儿真的是妹妹不对,你别生远清的气,与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见她此时还护着这个男人,云飞终于气苦的流下了眼泪,"你们都给我滚,滚."
英宁扑通一声跪在了云飞面前"哥哥,你别生气了,我们给你陪罪,我知道你句句都是为了我好,可是,哥哥人的感情如果真的和驻堤似的,可以堵可以埋,可以围起来,不让它出来,那也不是感情了,我是真的喜欢远清,也想让他幸福,我也知道,到时候肯定会引的咱们王府一场泫然大‘波’,我没法求别人,可是二哥,你从小最疼我,最护我,我不知道除了你,我能找谁帮忙,我知道远清的身份不比豹子,不比少初,所以,妹子我在这里求哥哥了,到时候帮妹子我多说几句好话,多帮我照顾些远清."说完,冬冬冬,磕了三个头.
这头磕的云飞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明明不是这么演的,分明是自己主动揽下了照顾远清的事情,好让英宁感‘激’的,为什么,事到如今,全变了‘摸’样呢.
云飞的眼泪流的更汹了,英宁不明白,可是远清心里却微微一怔,他轻轻咬住‘唇’,他本来想说自己离开的话,可是,他的手死死的被英宁拉着"你要是敢离开我,我就连大婚都不参加了"被这样威胁着的自己,根本不敢让英宁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为什么,分明是哥哥的那个人哭的好象是自己被抢了妻子一样呢,远清不敢往下深想,他突然想起云飞提起英宁时,自己都不曾察觉过的那种温柔的表情,难道?不,不会的,他暗暗按下这种可怕的念头,谁会爱上自己的妹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