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脱险,妹子你也是大大的功臣。”
英宁正向问问她数月前的被抓到底是怎么回事,听她一说,不由将苍白衣给的东西放入怀中,笑着说“正好妹子也想向姐姐道贺呢,顺便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想绑架姐姐。”
却说百‘花’楼内,一个相貌平凡的厚‘唇’年轻男子指尖一弹,一枚尖利的飞镖正中墙上靶心。
“平江,金家的小世‘女’回来了,你可知道?”说这话的正是数月前和英宁结下了梁子的索木,他烦躁难安的在竹榻上坐卧不宁“而且母亲半个月都没有信来了,我真是担心。”
平江淡淡的说“小主子,你别担心,主人已经平安到了白鹤国,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
索木讶然道“母亲来信了?什么来的,快拿给我看看。”
平江将刚刚收到的一封密函递给索木,“主人让我们将大公子送到北疆的克里城。”
他们已经贿赂到现任的大理寺卿,想将索真从大牢中救出来,正计划这两日行动,谁成想,这个节骨眼上,英宁居然回来了。
“平江,不会又有什么变动吧,我最近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索木喃喃道,几个月,他的身高也长了些,面容也向‘成’人转化,不再一团孩子气。
“你没听柳少卿说么?蓝静宣如今已经指掌军权,不管刑狱了,至于金家的那个‘女’子么,如果说从前我们不惧她,如今,她身上带了毒,更是不用惧,到是牢主人要我们从她身上找的东西重要。”
平江皱眉说道,火云珠此刻尚且还藏在京都,本来是想派人送到老主人手上的,可是闽西王府一战,让他们都没来得及将东西‘交’付给索玲,如今战败,主人逃到邻国白鹤,他们更不好将火云珠送往异邦,只得遵老主人令,好生看管,本来他们为了呼应老主人在闽西的战事,也在京都策划了几次‘乱’事,可每次都被京都防军所化解,最后差点将怀疑引到百‘花’楼,索玲怕失去在京中的一个暗线,急令他们暂时停止行事,等她找准时机东山再起。
若说索玲也真是一代枭雄,她很快就在白鹤立住了脚跟,图谋再反,不过当前她最关心的却是金英宁身上的那颗水云珠,知道英宁没有死在沙‘玉’手上,只是中了毒,不由万分惋惜,听说她已经回了京城,不由传了飞鸽传书给索木和平江,让他们密切监视英宁,不惜任何代价都要将她身上的云珠抢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