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几旁,脸‘色’苍白的看着豹子将英宁背出了营帐,眼泪再次汹涌而下,他口里喃喃道“不是我,不是我,我怎么会害英宁呢。”
离营地不远处有个山谷,蓝静宣派人将‘花’千帆葬在了那里,只见四周绿树环绕,泉水叮咚,碑前绿草萋萋。
豹子将英宁慢慢放在地上,留她自己呆在那里,自己退到一旁,知道她定有很多话想说。
英宁看着碑上刻着的几个大字“爱夫‘花’千帆之墓―英宁”,眼泪慢慢流了下来,想起自己初入闽西王府,那个鲜活跳脱的风情美人,想着他满脸小聪明的样子,想起两军汇合后,他见到自己惊喜的样子,想起自己去酒宴前,他偷偷的在自己的脸上的那个‘吻’,想起他若有所思的眼神“英宁,我有话对你说。”他想说什么呢,说不跟自己回京都,说怕成为自己的拖累么,怎么会呢,英宁的眼泪越流越凶,既然跟了自己,无论何种情景,自己都不会丢下他不管的,管他是自己的老子亲娘还是皇帝,自己总会要将他留在身边的,这些话,此时,说出,都已经晚了。
虽然江湖险恶,可是,英宁还是头一次的从心里感到了寒意,感到了心力不足的惶恐,这是她‘混’迹江湖后从未有过的感觉,朝堂之上的杀机,往往比江湖更险恶,到底是谁想要借着刺客的手除掉自己,英宁心里疑‘惑’重重。
“对不起,小白,将你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留在这里,你等着,等我将大事办完,就来陪你。”英宁喃喃的说完,将祭奠用的酒倾倒在墓前,慢慢站起来。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豹子,心里暗自发誓,从今以后再不会将自己所爱的人置于风口‘浪’尖,一定会倾力保护他们。
英宁回到营地的时候,炊烟袅袅,营帐里亮起了油烛,蓝静宣正站在自己的营帐前焦急的等待,直到豹子先下马,他忍不住上前将英宁抢手抱了下来“你知道不知道你们这样出去很危险。”
豹子不发一言,似有自己的满腹心事,英宁分辨道“你别骂他,是我自己要去的。”
蓝静宣知道她是去祭奠‘花’千帆,心里不想她再为这件事烦忧,面‘色’缓和道“以后出去带几个人吧,这里也很不安全。”
英宁闭上眼睛躺在榻上,勉强笑道“好。”
夜里,英宁睡的颇不安宁,全身仿佛被一股股金丝所缠,左右动弹不得,只觉得嗓子干的冒火,在榻上辗转反侧,好不容易醒了,不由出了满头的汗。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碗递到自己嘴边“水。”是林少初,声音低低的,饱含着小心。
英宁微微一怔后,就着他的手,喝光了碗里的水,心里才舒服些“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
只听“趴”的一声响,林少初手里的碗掉在地上,人整个趴在自己肩上,哭出声音,“英宁,我好怕你从此不理我了,英宁。”
英宁慢慢奋力的将他拉向自己,两个人并排躺在榻上“对不起,少初,我不怪你,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想害我,只是小白死了,我心里很难受。”
林少初更大力气的回抱住她“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难过,英宁要不你打我,你骂我吧。”
英宁‘吻’了‘吻’他的鬓角“少初,你别‘乱’想了,这件事与你没有关系,是有人想借刀杀人,可惜我不知道是谁,如果知道,定会帮小白报仇。”
林少初见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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