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的结果,更让豹子想不到,蓝静宣的厚脸皮的,居然大言不惭,说英宁的男人打伤了自己,要英宁负责,亲身照顾衣食住行,自己是伤号了,行动不便,随便编了个理由就将豹子扣在了营帐里。
豹子打伤了人,自己愤怒之外也有些理亏,毕竟人家也没做什么么,就是亲了英宁一下,还没想明白呢,英宁居然就被那只狐狸给拐走了。
“我说,你适可而止,别老欺负他,小心我不放过你。”英宁终于看不下去,威吓了蓝狐狸一次。
蓝静宣吃味的趴在帐里的毯子上,酸酸的说“怎么,心疼了,他那天晚上揍我那么凶怎么没见你说他,你还拉偏架了呢,我说什么了。”
英宁故作而言他“有么,没有吧。”
蓝静宣睫‘毛’闪闪,低下了头,半响,抬头苦笑“去看看你的小情人吧,别在我这儿站着了,一副心在曹营心在汉的样子,去吧。”
英宁笑嘻嘻的说“那我可真走了。”她转身而去,蓝静宣将头埋在毯子里,重重的叹了口气,想让她对自己也这么上心可是不容易。
蓝静宣低低的苦笑了一声“我就这么不像一个男子么?在她眼里,我的心是不是比‘女’人还硬,所以觉得我根本不会受伤?”
身下的毯子软的好像小时候,父亲还活着时候自家的那张‘床’,蓝静宣湿漉漉的眼睛贴在上面,将头埋进去。
良久后,只见一只温软的手掌抚‘摸’着自己的头顶,他鼻音重重的说“既然走了,干嘛还回来。”
那人温柔的说“我觉得有时候,你褪了那层厚壳反而更可爱。”
蓝静宣扑到她的怀里,恨声浓浓的说道”你又知道了,难道你看见我壳子里的东西了。”
英宁一遍亲着他的头发一边微微笑着“看是没看见,猜也猜的出。你总是喜欢躲起来自己难受,也不愿意人家看到你流泪,宣儿,你总是这么好强么。”
蓝静宣愤愤的揪住英宁的领子,将她按在身下亲着,边亲边愤愤的说“你不是很看不起我么,你不是总喜欢和我作对么?我不要你可怜我。”
英宁失笑,他这算是撒娇的一种方式?不过,她也没那么排斥,看上去,好像,还有一点喜欢。
英宁叹了口气,直说自己这一趟查案子可真是值了,拐了三四个美人回家,还不把她老子娘给乐疯,不过看上去,这几个主儿都不是安分的家伙啊,等回到京都,自己家里可有的闹了。
索玲她们显然没有想到枫林大军利用防备图饶过闽西守军直捣腹地,当孙家大小姐明白过来,掉头保卫江岩时,大事已去,万事已晚。
城破那日,索玲甚至都没来的及拿林天凤去要挟蓝静宣,睡梦里被属下推醒,“出了什么事。”她大惊。
“主子,快走,枫林大军杀进来了。”忠心的手下惊慌的报来,饶风连钗环都没有带,光着脚就跑进了索玲的屋子,上下牙直发抖。
“主子,怎么办?枫林大军杀进来了。”
索玲匆忙穿上衣服,她毕竟不同于常人,迅速判断了下形式“带上地牢里的那个家伙,走。”
林天凤惊恐万分中被索玲的手下捆绑了上身,一同带上了一条船,向大山里驶去。
看着硝烟滚滚的江岩城,所有人都觉得好像做梦一样,只有索玲,脸‘色’‘阴’郁,神情凌厉狠毒“总有一天,我会夺回这一切的,总有一天,我还会回来。”
分明是八月秋风,可是吹在船上众人身上,大家都不由觉得心里发冷,饶风看着远远而去的金碧辉煌的王府,只觉得住在那里的日子,仿佛恍然一梦。
当英宁重新踏上闽西王府时,看着已然逃空的王府不由感慨万千,想自己初入王府时,孙如惠过生日,那时真是‘花’团紧簇,人流如织,现如今,偌大的王府早已不复当日的神采,她默默拣起一只碧‘色’的发簪,想来不知道是谁逃的匆忙,掉在地上的。
“林西,林西,我们一起去郊游好不好,你别生我的气了,我错了,姐姐错了还不成么。”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喃喃自语,接着传来一阵哭声“林西,你不要不理我,林西。”
紧随着英宁的兵丁亮出手里的刀刃,被英宁止住,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院子里转出来,贴在‘胸’口的地方拿着一张画,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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