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定会发现自己追错了方向,肯定会折返回来,当下顾不得想太多,一头钻进离她最近的一处宅院里,看见一处无人的屋子,推开窗户就翻了进去,倒地前,只闻的里面香气缭绕,好象殿堂庙宇一样,满耳梵经。
英宁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四下看去,只见自己躺在一处颜‘色’素淡的‘床’帐里,心里大惊,第一个反映,就是去‘摸’脸上的那张面具,还好,面具并没有被摘掉。
她强忍着不适,翻身下‘床’,当看到屋子里的摆设时,不由一愣,这里俨然是个小小的佛堂,佛龛里是一尊白‘玉’佛像,供桌上供奉着时令的荷‘花’,五‘色’供果,香炉里清烟袅袅,一个清瘦的男子跪在供桌前,低着头,嘴‘唇’轻轻的蠕动着,低低的经文声就是从他口里念出来的。
“是他?”英宁心里又是一惊,他不就是那个在水灵阁夜间拂琴的男子么?她下意识的去‘摸’袖子,银簪完好的躺在袖笼里。
“多谢恩人的救命之恩,在下多有打扰,敢问恩公如何称呼。”英宁强撑着来到他的面前,深深的一鞠。
王林西仿佛未有所闻,依然认真的念着经文。
英宁无奈,再度出声“打扰恩公清修了,如果恩公实在不便,在下不敢再问,今日之恩,日后定当涌泉相报。”
良久后,王林西慢慢转过头,英宁微微一怔,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仿佛古井般清冷深邃,虽然他神情平静,可英宁却觉得阵阵难过,这个人身上没有丝毫的生气,仿佛一片秋天将落的叶子。
他只轻轻一瞥,便回过身去,继续诵经,英宁想起昨夜听到的那首《思变》,心里越发悲哀,知道那也许是此人今生最后的告别了,当下冲王林西的背影再此行了个大礼,离开了他的房间。
英宁走后很久,王林西慢慢站了起来,仿佛行尸走‘肉’般来到窗户前,湖中烟雨‘蒙’‘蒙’,可是自己,却再也没有了二十多年前的心情了。他知道自己救下的‘女’子是与闽西王对立的敌人,也知道,她怀里揣着的,正是自己昨夜‘插’在树上的银簪,王林西苦笑,既然决定亲手了解和她的恩怨纠缠,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讲,什么都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