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青楼,醉眠阁,要知道,五年前,咱也是阁子里有名的头牌。”‘花’千帆有些得意的说。
英宁终于明白这个貌似风‘骚’的男人为什么在这堂堂的闽西王府里不受宠的原因了,他看上去泼辣刁钻,其实却是个最没心眼的,他都敢大白天在王府后院里拦截劫‘女’‘色’,又对自己的来历毫无顾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经大脑,说穿了,他就是个小白。
“我说,你在王府里呆了多少年了。”英宁眼睛不闲着,仿佛雷达一样,迅速的将场上有用的人都扫描了一遍,口里还不忘和‘花’千帆说话。
“五年。”‘花’千帆继续用眼刀狠狠的刮着那绿衣美人,愤愤不满的低声对英宁说“那是我们府里的十四郎饶风,你别看他今天坐在了陛下旁边,头几年,哪有他坐的份儿啊,这家伙心肠可毒着呢,赛金枝那么‘精’明个人儿,也没斗过他去,死的那个惨。”
英宁不由笑道“是么,他这么厉害,你干嘛还要和他斗,要我说,就你这个脑子,五年了,居然在王府里毫发无伤,真算是奇迹了。”
‘花’千帆终于听出了些英宁话里的调侃,不由脸一红,狠狠送给她两个卫生球。
这时,那绿衣美人仿佛觉察出‘花’千帆怨怼的小宇宙,竟然转头向他这边瞅了瞅,‘花’千帆立刻‘精’神抖擞的好象打鸣的公‘鸡’一样,傲慢的回赠了他一对白眼球。
那绿衣美人皱了下眉转过身去,附在闽西王的耳朵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只见孙如惠居然也向这边看来。英宁不动声‘色’的低了头,后退了半步,正好让‘花’千帆档在自己身前。
她斜眤了一眼那小白,只见他突然仿佛没了骨头般软趴趴的靠着贵妃椅,一边撩起裙子‘露’出半条大‘腿’,一边冲着孙如惠连连抛了好几个媚眼。
英宁拼命忍着才不至于笑出声音来,那孙如惠早就皱着眉,不耐的转过身去。
“看,陛下看我了,今天晚上准翻我的牌子。”‘花’千帆仿佛‘花’痴般笑着,喃喃自语。
英宁实在看不下去了,蹲在地上吃吃笑了起来,结果,被‘花’千帆一个木瓜盒拍了过来“你个懒丫头,还不给爷端碗莲子羹来。”
英宁忍着笑,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