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除了我,别的主子难道就指使不得了么?如果有人要害我,势必拿钱财来买通他,陛下,请您明鉴啊。”赛金枝苦苦哀求。
可是孙如惠丝毫不为所动“来人,将这贱人依家法处置。”一时,上来两个粗壮‘女’人,按住赛金枝,就要将他赛进麻袋里。
赛金枝不由发狂大叫起来“陛下,陛下,臣‘侍’是冤枉的,臣‘侍’是冤枉的,陛下饶命啊,陛下饶命。”
孙如惠冷冷扫过众人“因为他是朕的君侧,朕今日就依家法处决了他,你们都给朕看好了,不管是谁,只要对不起朕,朕一视同仁。”说完拂袖而去。
众君眼见那赛金枝被塞进了麻袋里,就要丢进后‘花’园的池塘里给淹死,除了十四走了过去,其他的,没有一个人敢上前观看的,这些人,别看平时都恨他恨的要死,可是今日见他如此凄惨的下场,反倒生了几分物伤其类的惊心,不由各个遍体生寒。
那十四郎见赛金枝在袋子里兀自还挣扎着,不由走到跟前,低声冷笑道“赛金枝,你死到今日还以为,是陛下冤枉了你么?就算你没拿那联防图,你今日也是要死的。”
赛金枝破口大骂“贱人,我就是死做鬼也不放过你,你为了争宠,居然害我,我诅咒你,生下的孩子就是个死胎,你必将死在水里火里,不得全尸。”
十四大怒,一脚正踹在赛金枝的‘胸’口,将他踢的闷哼一声,表情恶毒的说道“贱人,你自己做过的什么事自己不知道么?我告诉你,桐琐儿可什么都招了,我再告诉你件事,左路军在最后一次攻打月阳的时候,全军覆灭,没有一个能活着回来。”说完,他哈哈笑了起来,笑的那么畅快。
这一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在赛金枝头上炸响,赛金枝蓦的明白,为什么孙如惠今日如此绝情的要置自己于死地,原来,她都知道了,知道自己和孙吉儿的‘私’情,原来是这样。
她死了,她死了,她居然死了。
“你骗人,你骗我,她不会死,她不会死。”赛金枝浑身颤抖着,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怎么会,那么温热的身体,那么多甜蜜的话语,她还没给自己说够呢,如何可以死。
十四郎冷冷的说“就算她能活着回来,你不死,她也得死。”
赛金枝喃喃道“不,不,她不会死,不会死。”他哈哈大笑起来,笑的那么癫狂“好,我死,我死,拿我命换她,你们将小爷我快快丢进池塘里吧,小爷早就不想活了。”
十四成功的击败了生平最大的对手,此时面上‘露’出‘阴’冷的笑来,手一挥,麻袋里的赛金枝就被那两个‘女’人抬走了。
“‘春’满楼,‘花’满院,良辰美景奈何天,你我初相见,盈盈一水间,脉脉缠绵。”赛金枝死前,反复唱着这句戏词,余音袅袅,哀伤卓绝。
扑通一声巨大的水响,惊的在那斋房诵经的人手上的木鱼微微一滞,继而,他恢复了如水的心境,室内响起堪破众生苦乐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