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冷低低的喊了一声‘女’帝,不知道如何劝慰这个伤心的母亲,‘女’帝疲倦的摆了摆手,“下去吧,让朕一个人静静。”
白幽冷叹了口气,带着贴身的宫人转身出了大殿,穿过几条小径,回首看时,依然能看到麒麟殿那高高的匾额在阳光下冷冷泛着幽光,白幽冷的眸‘色’变了几变,低下头,再抬起时,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女’帝坐在已被打扫的干干净净的殿内,看着地上那断成两截的镣铐出神,“翱儿,你能去哪儿呢?”
二皇子元翱天十五岁之前是个很正常的孩子,相貌英俊,身材矫健,做起事来虎虎生风,如果不是八年前新年夜宴上突然发疯,失去常‘性’,连连杀人,‘女’帝也不会忍心将他锁在麒麟殿,八年了,‘女’帝坐在麒麟殿里,突然感到心中惭愧,这几年,自己又何尝来看过这个孩子呢?
凤君缪琛一共就生过两个孩子,大皇子身体孱弱,不到百天就夭折了,翱天,翱天又得了这种怪病,‘女’帝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出了麒麟殿,向金凤宫走去。
最近,因为闽西军连连落败的原因,所有通向闽西的陆路都盘查的非常严紧,英宁带着少初并不想多生事端,于是改走水路,装扮成到闽西采买茶叶的商人,经过几日的行程,很快就要进入闽西王府所在的江岩城。
“英小姐,前面就是汀角码头。”船家好心的过来告知,英宁点点头,笑着说“知道了。”转而握紧少初的手,“少初,跟着我到叛军的大本营来,你怕不怕。”她的声音很轻,吹过少初的耳朵,少初的耳垂立刻变的通红“不怕,跟着你,我哪里都不怕。”
他们二人这几日在船上,日日同榻而眠,彼此本就情投意合,又兼着经历了生死,更是无所顾及,不由跨过了那道坎,终于还是做了些夫妻才能做的事,现在正是宛若新婚。
英宁见他羞涩,不由在他耳边吃吃笑道“好,为妻甚是佩服我夫的胆量,我们就全当是来此蜜月旅行一番。”
少初想起自己昨天在英宁怀里,连连哀告求饶时,英宁也是这么说“少初,我就喜欢你这副模样,这次虽然为妻是来办公差,不过,所幸带了你来,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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