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屁‘精’。”白幽冷装做没有听到,微微一笑,对‘女’帝说“陛下,虽然今日是臣‘侍’的生日,可是人家都说夫妻一体,臣‘侍’也送陛下和凤君哥哥一件礼物。”
他的话一说出口,‘女’帝龙颜大悦“爱君也有礼物送给朕和琛儿么?是什么?快拿来让朕看看。”
只见白幽冷轻轻一拍手,两个宫人手里拿着托盘走了上前,一个托盘里是一方砚台,一个拖盘里是一副绣品。
‘女’帝赞叹不绝口的拿起那方绣品“幽儿,这是你绣的么?”
白贵君跪了下去,眼里含泪道“臣‘侍’知道凤君哥哥久病在‘床’,心理十分思念蜀中故乡,这副川岭图是臣‘侍’让人专‘门’描了当地的风景画来,臣‘侍’一点一点绣上去的,虽然粗糙,但聊胜与无,也算是为哥哥一解思乡之苦。”
‘女’帝叹了口气,感动道“幽儿,也就是你,这个时候还记得他,难为你了。”她的眼里泛起了一层水气,却化的极快,任何人都没有注意。
‘女’帝又拿起那方砚台,更是惊喜“幽儿,这也是你雕刻的么?”
白幽冷看了一眼那方简单朴拙的砚台,所用料其实是十分普通的青石,不由面上一红“臣‘侍’学艺不‘精’,让陛下见笑了。”
‘女’帝端详着那方砚台,良久后才放下,深情的看了一眼白贵君,轻轻道“甚好,朕很喜欢。”
她吩咐宫人将那副绣品图送去给凤君,又吩咐一个宫人将此砚台送到御书房,黄侧君心下叹了一口气,虽然非常讨厌白幽冷,可当下,不得不佩服他的好手段,心里深为自己的‘女’儿担心,那元碧‘玉’的心眼十足象她的父亲,自己的‘女’儿莽撞粗鲁如何能是她的对手,想到此,对白幽冷的恨意又加重几层。
就在‘女’帝携众美准备入殿进膳的时候,突然只见身边得力的大宫人邵纯儿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
“出了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女’帝皱了下眉头,斥责道。
邵纯儿嘴‘唇’驽动了半天,才惊慌说道“陛下,不好了,麒麟殿里出事了。”
‘女’帝一惊“什么?你说什么?”
邵纯儿惊道“陛下,二皇子,二皇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