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你讨厌我,等你好了,我就走,以后再也不跟着你了,只要你活着。”
苍白衣的心重重的揪了一把,真的不爱这个人么?真的不在乎他么,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么何必跟着他的戏班从江北来到江南,这五年来,他不停的在找她,她又何尝不是跟着他呢?
“芙蓉,我不是讨厌你。”苍白衣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眼前浮现出月玲珑淡淡的微笑的脸,如今,自己可能真正的释然?
看着屋子里缠绵悱恻的对话,英宁的脸上浮起一丝微笑,她伸出手,握住少初冰凉的手,“我们走。”将安静留给了这对冤家,谁又更爱谁多一点又 有什么关系?只要在一起,只要还在一起。
回到自己的屋子,英宁才发觉,自己的衣服都被汗给湿透了,刚才不觉得,可现在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她转过身,刚想说“少初,我想换件衣服。”话未出口,只觉得一阵眩晕,整个身体不由向后仰去。
林少初眼尖手快,一把将她抱在自己怀里,脸‘色’大变“英宁,英宁你怎么了。”
好一会儿,英宁才缓过劲儿来,她睁开眼,强撑着想站起来,可是一动,手脚发软,心里明白,自己今日耗损真气太大,几近九成的功力都用来化解那炽烈掌的毒了,要想恢复过来,非得三五日好好休息不可。
“我没事,少初,别担心。”尽管如此,她依然笑着安慰少初,可是少初哪里又会看不出来,她此时已经筋疲力尽,只不过是强撑着让自己别担心罢了。
少初心疼不已,将她抱到‘床’上,湿了巾帕为她擦拭起来,“少初,我,我自己来。”英宁慌张道,向来行事不拘小节的爽朗‘女’子,也有了不好意思的时候。
少初握住了她的手,眼里满是坚定“英宁,我来。”
英宁仿佛被剥开了层层皮的笋,‘露’出光洁的身体,林少初全身都好象煮熟了的虾子一样通红,擦过英宁身体的手,都在颤抖,可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仔细的,一遍又一遍为她清洁着身体。
为英宁换好衣服,少初逃也似的离开了她的房间,一颗心急促的跳着,刚才装出来的镇定自若全部倒塌,他也只是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男子,如果不是爱的深,爱的真,爱的切,他如何会不顾矜持的为她擦拭身体呢。
英宁看着他慌‘乱’离开的身影嘴角不禁轻轻弯起,她的少初,还真是可爱,一种甜蜜的夹杂了丝丝感动的感情弥漫心间,每和他多接触一分,她就多喜欢他一些,少初,你知道不知道,你已经在我的天空刻下属于你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