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面具下一张妖冶夺目的脸,担忧不已的跟在水芙蓉的身后追去。
水芙蓉心里痛不可当,苦苦寻了这人五年,她杳无音信,就在自己绝望灰心之际,偏偏又见着这个冤家,她正是众人纷纷寻找的神算子苍白衣,若说苍白衣,其实也不过是个二十五六岁左右的年轻‘女’子,可是她所属的天机‘门’,却名震江湖。
水芙蓉跑的累了,脚一软,摔到在地上,满心的苦涩化为苍凉的泪水,他恨呐,恨自己见了苍白衣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满心的愁绪。
苍白衣惊慌下,抱住水芙蓉“摔坏了吧,快让我看看。”
水芙蓉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讥笑“你会惦记着我么?你满心装的难道不都是你的月弟弟?就算他嫁了人,成了亲,你还是忘不了他,苍白衣,我找你,就为给你一句话,你不用躲着我了,从今日起,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他挥开苍白衣的手,一瘸一瘸的向山上走。
苍白衣看着眼前,那个倔强的男子,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他整整找了她五年,她又如何不知道呢?很多时候,她躲在无人的角落里,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走过,心里不是不难过,可是,就算自己出去,又能给他什么?自己唯一爱过的人就是月玲珑,可是,最后,他还是选择了火凤凰,自己痛苦伤心之下,决意今生不再触及情爱,可是却偏偏被这个冤孽所纠缠,躲了五年,终究躲不过,眼见他即将遇到危险,自己还是没有忍住,出手相救, 这又是什么孽缘?
苍白衣的脸上呈现出无奈的神情,追上去,拉住他“就算你不想见到我,也让我看看你的伤,你这样要多少时日才能回到水镜宫去。”
“不用你管。”水芙蓉决绝的甩开她的手,背对着她,惨笑“我终于明白,就当自己做了一场黄粱美梦,我们之间再无瓜葛。”
耳听着这绝情的话从水芙蓉的口里吐出,不知道为什么,苍白衣的心仿佛和刀割过一样,不,不是这样的,她分明是期待这样的结果不是么?可为什么听到他说,再也不要和自己有所纠葛时,心里那撕裂般的难受又是为了什么?
“水儿,水儿。”苍白衣惊觉时,自己依然抱住他的腰,水芙蓉的身体瞬间僵硬,他不信的,震动的立在那儿,任苍白衣抱着自己。
“对不起,对,对不起。”苍白衣有些惊惶,多久自己没有这么冲动过了?自从月玲珑大婚那日,自己死心后,再也没有这么冲动过了。
“我不用你可怜。”水芙蓉冷冷的话仿佛钢刀一样扎进苍白衣的心里,她张了张口,却说不出一个字。
水芙蓉颤抖着想掰开她的手,无奈她抱的那样紧,两个人浑身是水,湿辘辘的抱在一起,良久后,苍白衣剧烈的咳嗽起来,然后再一道惊心的红‘色’洒在翠绿的林间。
水芙蓉惊惧‘交’加,猛的转身扶住躬腰大咳的苍白衣,惊惶的叫道“白衣,你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苍白衣一阵剧烈的咳嗽过后,两腮不正常的烧红着,“我没事,真的没事。”她极力想安慰那吓坏了的人儿,可是,水芙蓉哪里肯信,他看到苍白衣手腕上的一点红线,双目立时瞪的滚圆“白衣,你什么时候中了炽烈掌,天,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