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找不到苍白衣,也许这个人能带给自己些线索呢,一把抓下‘玉’牌,掷给水芙蓉,只见他只看一眼,不由双眼涌出大颗泪珠,仿佛及其伤心。
“她居然送给了别人,居然送给了别人。”水芙蓉喃喃低语,良久后,惨然一笑,将‘玉’牌还给了英宁。
英宁略一思索,奇怪的问道“你也认识苍白衣?”
水芙蓉惨然一笑“何止认识,这‘玉’牌就是我送给她的。”
英宁大喜“那么她在那儿呢?你能带我去找她么?”
水芙蓉惨然笑道“我比你更想找到她,我们分开了五年,这五年里,我无时无刻不在找她。”
水芙蓉的脸‘色’苍白,摇晃着,刚想站起来,不由头重脚轻下,一头载在地上,英宁大惊,急忙将他扶起,只见他‘唇’‘色’紫黑,再看他手臂上一道划痕,定是他和那些人打斗中被抹了剧毒的刀剑所伤。
英宁将他伤口化开,用口将毒素吸出吐掉,直到血液转变为红‘色’为止,然后喂了他一颗护心丹,丝毫不敢怠慢,抱起他,急忙向洲城奔去。
菱角洲城内此时也是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哭叫奔逃的百姓,菱角洲守军节节败退,直退到五十里外的菱角山上。
英宁情知这人如果得不到及时救治,必死无疑,当下也顾不得,冲进一所正待关‘门’的医馆,将那大夫吓了个半死。
“救救他吧,大夫,他快要死了。”英宁急切道。
那大夫吩咐下人将‘门’板关上后,擦擦汗说道“这位小姐,您可真够大胆的,外面都‘乱’翻天了,您还敢抱着个病人四处跑。我看看,呀,这是中了毒啊。”
大夫开了‘药’,英宁在医童的帮助下,给水芙蓉灌了一剂后,这才稍微放了些心。
水芙蓉从沉沉的昏‘迷’中醒来,睁眼见又是英宁,不由苦笑“我又欠了你一次。”
英宁温言道“你好好休息吧,这里尚且安全。”
水芙蓉看到她颈间悬挂的那块‘玉’牌,视线不由慢慢调转,闭了眼睛,暗自垂泪。
英宁见他神思忧伤,不便多打扰他,便从那屋子里退了出来,这时,她突然一拍脑袋惊叫道“老天,少初还在破庙中呢。”
当她赶到水神庙时,当下大吃一惊,只见水神像后空无一人,“少初,少初。”英宁心中大‘乱’,难道少初被‘乱’党捉去了么?这可怎么是好?她从未像现在这样恐慌过。
“英宁,我在这儿呢?”一道微弱的低低的声音,突然从香案下发出,英宁惊喜下,推翻香案,只见一个灰头土脸的小人儿哭的脸都‘花’了,蹲在角落里,红着一双眼睛看向自己。
英宁心头剧震,一把扯过少初,‘揉’进自己怀里,两颗心贴的那样近,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一个人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