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翔叹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英宁转身离开了云飞的院子,云翔再度叹了一口气“我的二弟,你怎么连和英宁游个内河都能折腾掉小半条命,这要是英宁娶了亲,你还不把小命整个都赔进去?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他思衬了半天,转身向母亲的书房走去,这事不能再拖了,再拖,只怕把云飞的一条命给拖进去。
刚敲了二更鼓,英宁悄悄翻墙跳进了大理寺,还说不是故意为难自己,没见过当捕头的非要住在衙‘门’里,蓝静宣却让自己在结案子前住到大理寺中,英宁悄悄嘀咕“这个老‘女’人,怪道没人要,心肠不好,脾气怪异。”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是在说我么?”只见一时灯光大亮,一脸悠闲的大理寺卿蓝静宣笑着坐在她的书案前,看着目瞪口呆的英宁“怎么傻了?我觉得你平时不是很机灵的么?”
英宁满眼戒备的看着她,一步步向房‘门’后退,面上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大人,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啊,真是辛苦,不过,我不明白的是,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房里呢?”
蓝静宣淡淡笑道“金神捕,我到还要问问您呢,我好象记得我今日没有准过你的假么?你这又是从哪儿来啊。”
英宁眼珠子滴溜转了一下,刚想编说母亲身体偶感风寒,只听蓝静宣淡淡笑着说“静王的身体好的很,我今日上朝见她气‘色’红润。”
英宁傻笑了下,又想说去会了几个朋友,只见蓝静宣托着腮,看向自己“你的那几个狐朋狗友最近都不在京城。”
“你今天也没进宫。”蓝静宣又补充了一句,脸上的笑意更加浓郁,编,我看你说不说实话。
英宁叹了一口气“我去见了一个过去的老朋友,也许能找到些线索。”她本想自己查的差不多的时候再告诉蓝静宣的,可是没想到她的鼻子如此敏锐。
“隆德镖局的总镖头么?没想到金捕快好能耐,江湖人士也可以‘混’的这么熟。”蓝静宣站了起来,只见她今日穿了一件浅蓝‘色’Ж纹的收腰长衫,更显得身材高挑,肩宽腰细。
英宁一时有些错觉,心里暗道,这‘女’人不知道换了男装打扮会是个什么‘摸’样。
蓝静宣敲敲了她走了神的脑‘门’“今日没有告假就擅自出‘门’,扣一个月的薪水。”
“喂,喂,你也太小气了吧。”英宁回过神觉得很冤枉,虽然当捕快的银子还不够塞牙逢的,可是,就这么让这个歹毒的‘女’人给扣掉了,还真是心有不甘,不是说么,蒸馒头不叫蒸馒头,就为争一口气。
“我给你记着帐,违反规定一次,扣月钱十两,我且看着,你一个月下来,到底能给我送多少钱。”
蓝静宣刚迈出‘门’,象是想起什么似的,又回过头来说道“忘了对你说了,本来你今天不出‘门’,明日我也是要派你去查案的,你这躺偷溜出去,确实有点亏了,好在,静王世‘女’么,到底家大业大,这十两银子,也确实不算什么。”
英宁气的一口气没上来,眼瞪的贼大,待她确实走远了,这才颓然坐在木板‘床’上,长叹一声“老天,你是特意派了这个魔星来收伏我的么?真是败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