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可以回去。”
英宁见他心生戒备,连忙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急切的说“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天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不太安全,要不这样,你在前面走,我跟在后面送你到家,就回去,可好?”
萧远清见她执意要送自己,想想刚才那几个穷凶极恶的‘女’人,一时也怕她们再找上自己,便不再拒绝,只是略微走快她半步,拉开距离。
这哪里是很近的地方,一直送他到地方,英宁才知道,他居然租住在寺庙里,“紫林寺”是京都近郊最大的寺院,里面有很多房舍,以非常低廉的价格租给那些生活无着落四处流‘浪’的人,有的时候实在没钱,它也不问你要。
英宁微微皱起眉,心里为这样一个冰清‘玉’洁般的人,沦落这等地步感到一阵刺痛。
“我到了,多谢恩人相送。”萧远清转身向英宁施礼感谢。
“我叫英宁。”英宁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他自己的名字,等回过神来时,已经脱口而出。
萧远清抬头迅速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波’光一闪,急忙低了头。
“你进去吧,你进去,我就走。”英宁的脸微微热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
看着那‘摸’瘦俏的背影进了紫林寺的大‘门’很久,英宁才转身要离开。
“等,等一下。”这时,一道急促的呼喊伴随着匆匆的脚步,是去了又来的萧远清,只见他手里拎着一盏凤梨‘花’灯。“山上路滑,这个送给恩人,给您照照路吧。”
萧远清将点燃的彩灯双手奉上,英宁欣喜的接过来,“呀,这个彩灯‘精’巧无比,是你自己扎的么?”
萧远清低低的说道“是。”
英宁笑着说“既然如此,我却之不恭了,多谢多谢。”
看着她发自内心的笑脸,萧远清又是微微一怔,但他很快收敛心神,再次谢过英宁,进了寺院。
英宁看着沉重的庙‘门’关上,拎着这盏‘花’灯,走在寂静的山路上,看着远处,繁华的京都大街,此时依然灯火阑珊,心里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愫,那时的英宁并不知道,这就是一见钟情的缘分,直到多年后,她想起这个夜晚时,心里不由堆满了浓浓的哀伤,如果那时就能预见以后之事,她宁可从未遇见过他,也许这对于萧远清来说,是种幸福。
英宁回到静王府时,已经二更天了,她本来蹑手蹑脚的从后‘门’溜进府里,见四周一片寂静,以为大家都睡了,谁知道,才刚走到‘花’厅处,就听到母亲的一声怒喝,“这么晚才回来,你偷跑到哪里去了?”
只见一片灯火亮起,金素文生气的坐在自己回房的必经过的‘花’厅里。
“啊,我,我和几个朋友赏灯去了。”英宁有点心虚的陪着笑说道。
“赏个灯,需要这么晚才回来吗?我怎么没听京兆尹说过,今年的宵禁可以晚这么多?”金素文不信的问道。
“真的,我干嘛要骗您?我和几个朋友看了一会儿‘花’灯,然后坐船游了内城,所以晚了点。”英宁嬉笑着说,“娘,您还不信我?您闻闻,您闻闻,‘女’儿可是一点酒都没沾。”
金素文见‘女’儿衣衫整洁,丝毫没有酒气,确实不象是淘了气回来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你知道就好,我生平最恨人家去‘花’街柳巷,尤其是我的‘女’儿,更不能因为品行不端,堕了静王府的名声。”
英宁连忙道“‘女’儿怎么说也是静王世‘女’,在外面绝对会维护着静王府的形象,不会‘乱’闯祸的。”
金素文依然黑着脸说道“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咱们静王府两代忠良,到了你是第三代,我可不希望你给祖宗的脸上抹黑,对不起祖宗用命换来的荣耀。”
“素文,这是怎么话说的,‘女’儿只不过是贪玩了一回,你干嘛用这么大的帽子压她。”说着话走进来的是英宁的父亲行之,跟在后面的是英宁的二哥金云飞,妹妹没回来,他也不放心,英宁刚溜进来他其实就知道了,本来想着,母亲没有察觉,也就算了,他也不来揭穿,可谁成想,金素文硬是在‘花’厅里坐了近一个时辰。
金素文见自己的夫君不高兴的护短,不由叹了一口气“我不是非要在节日里教训‘女’儿,我是怕她东跑西跑惹出什么‘乱’子出来,你们不知道,朝廷今日接到密报,江南叛逆索木一党已有不少人流窜到京城,我是怕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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