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不应该,我以为可以的,我以为那样就是对你我都好……齐辉……你都不知道我每天看到你们在一起的样子,心里都要恨死了!!!可是我看着你对他笑,看着你对他撒娇……我……我难受却心想,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依你!你要的我都给你!!!”
“你!!!”穆楠气急,“什么叫做我要的你都给我?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我要的是什么你问我过没有?当初,是谁搂着我说:‘楠楠宝贝,我们永远不分开,要一直一直在一起’,嗯?是谁?!!!”
“是我!是我是我!!!”穆北把他姐抱的更紧了些,好像只有这样儿才能证明此时此刻的他并不是在做一个虚幻而美妙的梦。
“小北,”穆楠哽咽着对他说,“当初,你我相爱的时候是经过了多久的折磨你难道忘记了吗?你我第一次,做完之后你看着我,眸光就像天上的启明星一样闪闪发光,你说,‘姐姐,这下你可摆脱不掉我了’,你难道不记得了吗?”
“没有没有!!!”穆北低吼着辩驳,“我记得,我都记得,咱俩的每一条短信我甚至都能记住!!这两天你不在,我就把之前摘录下来的聊天内容一遍一遍的看,一遍一遍的翻,我怎么能忘了呢?”
“是啊,你没忘……”穆楠的语气里有着疲惫的感伤,“你只是对我说,‘我们分开吧’,然后一走了之。你只是这么来来回回的重复着小孩儿一样的游戏,根本不知道遵守成人之间的规则。”
“我错了!”穆北懊恼万分,“你惩罚我,像小时候一样惩罚我好不好,啊?你打我吧,你狠狠的打我!就像我九岁那年一样儿狠狠地打我!!!”
穆楠突然就愣了,穆北的一番话将她的回忆放送至童年……
她还记得那是她惟一一次对他下那样重的手。
那个时候,还流行用灌水儿的钢笔,她总把最心爱的一只美国派克藏在笔袋的最深处,然而,纵然被保护的重重叠叠,她也还是没能抵挡住班上调皮孩子的“袭击”。
只是一个疏忽,钢笔尖就被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大概年纪还小,那个时候的她竟然抱着已经完全报废了的宝贝整整在家哭了两个小时。
这一哭倒好,把还在读小学的穆北哭的心肝儿肺都要碎了啊!
于是,一向被标榜为好同学的他第一次和人打架,第一次把对方的眼睛差点儿打瞎,第一次,被穆楠拽回了卧室狠狠的用父亲的皮带抽了半个小时……
她一边打一边哭,一边哭还一边骂:“我叫你再和人打架!!我叫你再和人打架!!!”
……
这是多么久远的记忆啊,久远到她都要忘在历史的角落里。
然而穆楠却说:“我打你有什么用呢?我真的下得了手吗?挨打之后,你就会听我的话了吗?如果可以,其实我真恨不得……我真恨不得打死你!!!可是就算你死了,你解脱了,最难过的还不是我?!!!”
“穆北,你说,你叫我怎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