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你伤害的回家去了,你知道他为什么回家吗?你肯定不知道,因为他这次回家是让他娘多给他介绍几个大家闺秀的。”宗朽开始癫狂,但又迅速恢复正常:“像他这么优秀的男人,都能被你伤到这个地步,我真是想不通了,疯道和王爷,哪个有他好,你怎么就这么贪心呢?”
“贪心?”荣顷嘴角抖动了几下,才颤颤巍巍的尽可能完整道:“要不是我贪心,怎么会把你的镯子扣下来,并且给当了呢?哈哈,这个东西,可当了不少钱呢!”
“你!你给我滚!”
“抱歉,姐不会滚。”荣顷跑到门外,心却凉了。
符亦禅说的回来的时候会带她回去见爹娘,会真正的把她当成娘子,可她没等到符亦禅带她去见爹娘,就等来了一份休书。
她那么渴望和他的关系能得到父母的认同,但没人给她这个机会。
他还留着老情人的信物,他还爱着老情人,他想带老情人回去见爹娘,他从来都没想过要和自己一起。
一辈子的那种一起。
心好像被人用力攥紧了一样,用力的呼吸也喘不出几口气,倒是眼泪,毫无预兆的就冲了出来。
就算是哭,也不能被别人看到。
狼狈地跑到自己的房间,费力地关上门,才爬到床上无声地湿了被子。
天已经黑了,天却还亮着。
被满地的白雪映衬出来的亮,好像天还不曾黑。
荣顷抱着那盆曼陀罗蹲在墙角,浑身瑟缩着用利刃划开了手腕的皮肤,她不敢用力划,怕不小心割断了手腕上的筋。
鲜血争先恐后地冲伤口流出,滴在曼珠沙华的盆里。
曼珠沙华渐渐恢复生机,从底到头。
荣顷眼神渐渐模糊,心里也轻松了不少。
她,终于谁都不欠了。
连同梅颜的,都还清了。
皑皑白雪,曼珠沙华成了雪地里的一抹红,鲜血是第二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