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随后就抬头看符亦禅,“不过就出去了一天而已,这里发生什么了?”
符亦禅深邃的眸子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指关节极缓地敲了桌面几下后才道,“大家都散了吧,我有些事要单独跟她说。”
众人散去,疯道担忧地看了荣顷一眼,便也跟着人流走出这间房。
“知道大家看你们的眼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符亦禅眼带笑意,却没有丝毫暖意,凉凉的,似冬日薄冰,忽然,笑意加深冰块变厚:“因为跟踪你们的人,发现你们夜里睡在一间房子里。”
“你确定他看清了吗?”
那天夜里,刚开始的时候疯道确实在她房间里,只是他后来却抵挡不住冬日的寒冷,就钻窗户跳了出去。
“你觉得我会冤枉你吗,你觉得这些事不是可靠的人说出来我就会信吗?只是,我没想到,”符亦禅脸上的寒冰终于融化了些,“只是我没想到,才出去一趟,你就忍不住了。”
“我说了没有,你爱信不信!”节操在现代可以掉一地,但在古代真心一点都不能掉啊!
“那,你敢让我看看你手臂上的守宫砂吗?”
“……我娘没给我点。”
“算了,我居然忘了,从一开始咱们就已经商量好了,咱们刚开始的约定里,不就有这么一条吗?。”
“我忘了。”
“你忘了?”符亦禅蓦地笑出声来:“你说你忘了,却用自己的举动让我记的那么深刻。”
房间,静默。
直至最后符亦禅起身离开,走之前他说:“我答应你,到时候只要救出梅颜,我便把你想要的休书给你。”
她想要的休书?她什么时候想要休书了?怎么古代人的思维都这么难以理解啊?荣顷气得垂首顿足,要是桌子轻一点,估计她都直接把桌子给掀了。
“咱们现在可以商量商量到时候治梅颜的事了。”疯道踱步到她旁边,见她状态不佳正打算走,就听荣顷疲惫道,“说吧,要怎么做。”
“首先,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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