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失败了,我就接着想办法救他,不死不休。”
“只要我活着,他就一定在我身边。”
“我死了下地狱了,他也要陪我共赴奈何桥。”
“然后,来生,”疯道忽而展颜一笑,“他也是我的。”
这一笑,融化了疯道父母的心肝,疯道娘抱着疯道爹道:“孩儿他爹啊,你说咱孩儿怎么就这么像我呢,这一片痴心,跟我当年真是太像了!”
疯道爹一语揭开真相:“你比较像为了咱孩儿那啥的那个。”
“你们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我说的是我没嫁进来的那个家!”
疯道爹笑嘻嘻地给疯道娘顺毛,疯道娘靠着板凳心安理得的享受着。
“爹,娘……”
“只要你不后悔就行。”疯道爹扶着疯道娘走到门外,腾出手关门时笑看着他道。
空荡的房子里终于只剩下疯道一人,他双手插到头发里,做少女状跪倒在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
荣顷一回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场景:落魄的道士,穿着单薄,面带万年不化的忧郁,那神情像是一个刚变成太监的男人,落魄而又惆怅。
最销魂的是那两腿的姿势。
荣顷揉了揉太阳穴,只想咆哮一句——
汉子不可以用跪的这么销魂啊亲!
但良好的九年义务教育还是把她的理智从灭亡的边缘拽了回来,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问,“疯道,你没重生吧?”
疯道面部表情地站起来,悠然道,“每一刻对于我来说都是重生。”
荣顷这次是真笑:“那就是说,不管你晚上睡哪儿都没问题喽?”
“我没这么说。”
“睡在地上才方便吸收天地之灵气,聚日月之精华。”
“我不想成仙。”
“这不合理。”
疯道摸出一根牙签剔着指甲里的灰道:“你可别忘了,我是疯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