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伸手摸到下巴才猛然想起自己没胡子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他就开始摸下巴:“其实,这事你们还是去求道士和尚们比较靠谱。”
“郑大夫的意思是?”符亦禅故意留了一半。
“我言尽于此,这次没治好我也不收你们的诊金了,弈儿,咱们走。”郑守知说完掂着药箱往外走,郑弈亦步亦趋地跟上。
“大夫,慢着。”符亦禅对着他们的背影喊了一声,郑守知转身看他,符亦禅微微一笑:“雪还很大天色已经暗了,要是郑大夫不嫌弃的话,就先在这里将就一晚吧,等明天天亮了在下山。”
郑守知踌躇了下。
“郑大夫放心,既然您都说自己没把握了,那我们也不好勉强,抛却这些问题,我觉得您还是留下来比较好,你看,天都黑了,万一路上出个什么意外,也没人照料啊不是?”
“……”
郑守知望着郑弈满含期望的双眼,坚定的心也动摇起来,摇着摇着,他就放弃了:“今夜麻烦各位了。”
幽幽烛光,火阑珊。
郑守知拿着一本书坐在灯笼旁,专心致志地看着书。
“师傅师傅,我想出去玩儿。”
郑守知点头,表明自己已经知晓。
得到郑守知的同意,郑弈立马开门奔向门外,欢快的像只小鹿,小鹿左右看了两眼,才掂着脚尖走向他记忆中的那间房子。
“姐姐,我来看你了。”
荣顷开门把郑弈放进来,随后关上门,挡住了咆哮着要进门的寒风。
“你不冷吗?”荣顷吸着鼻涕问着面前看起来好像一点都不冷的小正太。
“以前没跟大夫在一块儿的时候习惯了,所以现在就算穿的少,也不觉得冷了,对了,姐姐,你要不要也冻冻试试?”郑弈很天真很天真地问。
荣顷摇头,直到快把头摇晕了才停下来,她缩了缩脖子道:“咳咳,等到没衣服的那天再说吧,现在有衣服不穿迟早会冻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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