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人的。
符亦禅推开门,问道:“有大夫吗?”
“有有有。”一个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少年特有的活泼,他睁着一双大眼睛蹦到两人面前天真地问:“病的是你们两人中的一个吗?嗯……”
“弈儿,别胡闹。”
男孩听了冲两人做了个鬼脸就欢快的跑回房间了,擦着男孩肩膀过来的是个中年男人,方子脸,浑身散发着严肃之气:“两位是要过来给谁看病的?”
“哦,不是,大夫您误会了,这次受伤的人躺在家里不好出来,所以,我们就像请您过去看看。”符亦禅抱拳恭敬道。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出发吧。”大夫拿着药箱,喊上男孩儿,一行人又从医馆往神木寨进发。
同行的小孩儿很爱闹,就连大夫都镇不住他,荣顷本以为大夫会说他两句,结果大夫只是用着那种纵容的语气跟他们说:“孩子还小,当玩儿就玩儿吧,等长大了,要考虑的事多了,就难无忧无虑了。”
“对了,这位姑娘,你的身体好像也不太好。”郑大夫看着荣顷,解释道:“虽然现在看着与常人无异,但应该也受过伤吧?”
荣顷点头,吃惊道:“这您都能看出来啊?我前一段时间受过伤,不过那时候是在别地,现在已经差不多好了。”
郑大夫沉默一会儿才问道:“那可否请姑娘告知姑娘是何时受的伤?”
荣顷掰了掰手指,来来回回掰了好几遍才眨巴着眼睛道:“十天?十五天,还是二十天?我记不太清了,不过就疼了那么一两次,其它的都没什么。”
“哦。”
郑大夫答完就开始沉默。
“大夫想说些什么吗?”荣顷看着大夫,就觉得他是有话要说,而且还是跟她有关的……并且还不是什么好事儿。
“嗯,以后注意休息,这段时间尽量买些东西养着。”
荣顷听了,心里并没有安稳下来,反倒不安的更严重了,随即她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子暗笑自己多心。
大夫都没说什么,就证明真的没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