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也是常人可望而不可即的。
当天夜里,客栈里又来了几名客人,光听门外的店小二的反应就知道那人的来头肯定不小。
来头不小,来尾小就可以了。
荣顷打着哈欠很没营养的在心里想着。
夜深,欲睡。
“娘子,你要在这里睡吗?”符亦禅站在门外问,看着符亦禅脸上的表情,荣顷才想起来这好像是他们两人今天第一次说话。
她脑袋里一片空白,走马观花般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场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符亦禅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至少以后想跟宗朽在一块的时候不用那么纠结了,荣顷难得的苦笑起来,鼻子也酸酸的。
“符兄,你们果然在这儿。”
迷迷糊糊间,荣顷听到有人这么说,那人的声音很熟悉,熟悉到她的心里冒出这么一个想法:饭票要是没跟她在一块,就去搅基吧!
“在下也没想到王爷能追到这儿来。”符亦禅恭敬道。
“要是我说,你们走的每一条路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信不信?”安靖年若有所指的反问,此话一出,四周弥漫上一层危险的气息。
“除非是有内奸。”
“你怎么就不愿意承认是我太了解你了呢?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我们的路线都是临时确定的。”
“如果真的有内奸的话,你觉得会是谁呢?荣顷?宗朽?还是谁?依我对你的了解程度……嗯。”安靖年捏着下巴做沉思状,嘴角缓缓扬起:“你最怀疑的一个人应该是你现在的娘子吧?荣顷?如果你要说是她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绝对不是她。”
他说完便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也不给符亦禅一个反驳的机会。
……小剧场……
“王爷,您不是喜欢荣姑娘吗?”
“怎么?”
“您喜欢荣姑娘怎么还把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往她身上带啊?”
“等所有人都怀疑她,讨厌他,抵触她的时候,我在出现才能得到美人的心,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