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锅,小破草房,断食都很常见,偶尔还有一两个情敌出来争宠,那可真叫一个防不胜防!
“你真的不想吃吗?”
想吃你给吗?荣顷气呼呼的趴在床上,哼哼,有钱有吃的都是大爷,要不是她囊中比脸还白,她早就找个店小二给自己跑腿了!
无谓的想法最大的作用就是浪费时间,耿九在她的沉默中吃完包子,又在沉默中退场,第三个来的是符亦禅,荣顷光听他的脚步声都能听出来是他。
“不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吗?”符亦禅的声音正直坦然,声线也十分具有诱惑力,像是在嗓子里面滑动的话分外的好听。
“解释?”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安靖年知道咱们那天晚上劫狱,解释为什么那天的箭会那么准。”
荣顷听他的声音脑子猛然蹿出现代电视剧里面警察审问犯人的场面,那里面警察也是这样的语气,可犯人就没那么好的待遇了。
现在是庆幸自己运气好的时候吗啊喂!
“为什么你不觉得是自己的行动暴露了目标?”那天他还特意拉着她跑到靖年府去了,怎么一转眼又跑过来问她怎么回事了?
“他有机会抓住我们,可他没有。”
“他把你当成老鼠,自己当成猫了呗,一下子抓到没有成就感,就边玩边抓才有成就感。”就像猫跟老鼠一样,一边体会着老鼠的恐慌,一边按住老鼠的尾巴。
“我觉得他好像对你有那么点意思。”符亦禅的目光聚在荣顷脸上,安靖年想的什么他都可以不管,唯独她的,他想知道。
……小剧场……
安靖年挥手,箭雨停。
“王爷,怎么不继续了?”一个人问。
“这是计划的第二步,莫吓坏了咱们的目标。”安靖年大笑着撤马回府,身后的士兵长大了嘴一直等到安靖年的影子都走了好远了,才反应过来。
计划的第二步顺利实施,他离成功也越来越近了。
那些人的隔阂,只怕会越来越深吧?
不是那些人的,是那些人对她的猜忌。
只要她一个人被隔离了就好。